。趴在怀里午睡的Eno像小猫一样柔，闻见的香味充斥鼻腔经久不散，阮柏宸翻开摄影书尽量分散注意力，倘若再任由自己肖想慕伊诺，今晚恐怕要坏事儿。

卡准时班，心急地熬过晚峰，抵达WISUNO时星月当空，天暗得彻底。阮柏宸轻车熟路来到慕伊诺的办公楼层，止步于休息区，却没寻见毕澜的影。

依稀听见争吵声，阮柏宸望向大门闭的办公室，心涌上一烈的不安。他踌躇着走过去，立在门外侧耳，辨析有位中年男人正嘶哑地吼着话，其中夹杂着摔东西的动静。

逾刻，门开了，毕澜拎着刚刚清扫的满地零碎退来，慕伊诺的声音变得清晰。

“郑总，我开的价格买你手上的份绰绰有余。”吻冷，慕伊诺淡淡，“我很清楚你与胜杰地产的勾当，想把份卖给他们，企图联手恶意收购WISUNO，对吧。”

被慕伊诺戳中脊梁骨，郑卫海面沉，既然已经撕破脸，谎言也就没了意义，不如坦坦地针锋相对。

“慕天翰放弃了中国市场，不代表WISUNO就可以任由你们分割和吞并。我的立场，郑总是知的。”慕伊诺垂着，不屑瞧人，说，“但凡想打这家公司主意的人，都是我的敌人，包括慕天翰。国市场我势在必得，劳烦转告你的‘合伙人’，你们从我这儿捞不到一分好，若要鱼死网破，我很乐意奉陪。”

屋门重新掩合，毕澜微笑：“阮先生来了啊。”

话到嘴边，阮柏宸言又止，思忖几秒说：“Eno他……”

“别担心。”毕澜轻松，“慕总应付得了。”

喝半杯茶，阮柏宸盯着漂浮的茶叶坐立难安。不多时，郑卫海蛮力地扯开门，嘴中蹦着脏话，脸上挂着遮掩不住的愤怒和挫败，朝着电梯大步星。

余光扫向等候在休息区的男人，郑卫海忽然刹停脚步，换上一味厌弃的神，不善地开：“你就是阮柏宸吧？”

郑卫海会调查慕伊诺的人际关系实属意料之中，就好比慕伊诺迫他转让权，把他的龌/龊事揭个底儿掉一样，商界的利益纠葛向来容易牵扯到私人生活，阮柏宸明白，也早就好了万全的准备。

偏移视线，慕伊诺现在阮柏宸的视野里，同郑卫海对峙了一午，他的表毫无破绽，此刻却被对方撕破了一。

慕伊诺极其反有人来打扰阮柏宸，尤其听不得这有失尊重的吻。

放茶杯站起，阮柏宸和颜悦地应声：“郑先生。”

郑卫海笑里藏刀：“我就说嘛，慕伊诺绝对不是‘一般人’，味果然够独特，居然喜老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