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归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问：“跟我熟悉，你觉得好么？”

燕归眨眨，困意渐渐散去，她没起来，仰看着顾以羡。

顾以羡：“不是说不躺了？怎么不起来？”

顾以羡的声音顿住，她没有往说，从来都特立独行的她，有可能一直都期待有个人能像燕归这样现在她边，可以很有耐心地照顾她。

“醒了？”

顾以羡脸上的，但她是谁啊，可能轻易占风吗？不可能！于是她迎上燕归的目光，沉默和她对视。

顾以羡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她的回答，屋里又一片漆黑，她看不清这人现在的表，不知她是不是把自己的话听去了。

“这样。”

过了好久，燕归终于声：“为什么这么问？”

察觉到她的目光，顾以羡也低看她，两人对视着，空气中有些无形的火在碰撞。不到一分钟的时间，燕归从她看自己时柔和的神中确定昨晚的事她全都记得，她没有喝多了断片。

顾以羡往她边又凑近了一，轻声问：“我们以前，是不是在哪见过？”

燕归翻了个面对顾以羡，温柔的嗓音在黑暗中传来：“如果你觉得好的话……”

清醒的理智告诉她应该打住了，现在这个况陌生又危险，也充满诱惑，她无法判断前路，所以选择及时刹车停滞不前。

燕归：“不躺了，再躺疼。”她这么说，却没起来，反而继续靠在那不动。

“早儿休息，明天任队过来接咱们。”燕归伸手把房间的灯关上，屋里瞬间陷漆黑。

意了，她十分直白地盯着燕归看，然后更加直白地说：“一起睡！你个这么，在沙发睡多憋屈啊！”

“几了？”燕归没有移开视线。

顾以羡搞不明白这人，只是说：“我不太喜跟别人接，也没什么朋友，但我觉得你熟悉，我自己都觉得难以置信。”

顾以羡默不作声往燕归边挪了挪，两人的距离拉近，要碰不碰的，挨着靠在床上。

燕归僵了一，半天没有声。

“怕我憋屈？”燕归挑眉看她。

“嗯？”燕归没动，只发个声音回应她。

燕归醒来的时候房间的窗帘闭着，只有床的一盏灯亮着，散发着淡淡昏黄光线，一都不刺。她睁着睛让自己的意识回笼，渐渐想起这是什么地方，以及昨晚都发生了什么事。

第19章 清空 19

“病秧。”她声叫了这人。

“是吗。”燕归的语气像是松了气似的，“那就好。”

“我知我今天喝了不少酒，但我其实没有醉到很厉害，意识还算是清醒的，你照顾我的样，让我意识想依赖。”

“还能再躺一会儿，悠悠中午过来。”

只是去杜隆那边拿检测结果，任悠然一个人去还是她们三个一起去区别不大，她家离公安大学近，所幸就自己过去了，没有绕路来接她们。

燕归先败阵来，她收回视线，绕到另一边，掀开被躺床上。

燕归：“没躺，靠着。”

顾以羡：“觉得你很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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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以羡扫了手机上的时间：“九半。”

如果你需要我的话，我会一直在。

“她自己去见杜教授了。”

酒的作用没有完全消散，此刻又是同床共枕躺在一起，顾以羡被那熟悉的味侵占了整个嗅觉神经，整个脑都乎乎的。

柔媚的声音从边传来，燕归怔怔扭看过去，顾以羡正靠在床玩儿手机，上还穿着睡袍。

顾以羡没明白她的意思，但还是诚实地回答：“好的啊。”

黑暗中，顾以羡侧面向燕归，太黑了看不清楚，但她知这人就在自己边不远躺着。

居然睡了这么久，燕归有些惊讶，支撑着坐起来，：“任队没有来？”

对某个人产生这样的绪，顾以羡觉得这完全都不像自己了。

顾以羡十分满意，往躺缩被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