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了，小到可以忽略不计。”

宁宛元的瞳孔解除地震状态。

傅越说：“你上过学，接受过等教育，应该知，一个没有经济能力的人，是很难在一个家里拥有一席之地的，当然了，整个家所有人都很你，得甘愿为你的那况除外。但这样的例毕竟还是很少的，更多的时候，经济平等是思想平等和话语权平等的基础。”

宁宛元嘴颤动：“这我知，我妈不知。”

“你有跟你母亲沟通过这一吗？”傅越耐心地问。

宁宛元说：“她的思想太顽固了，我撼动不了。她妈三十五岁的时候才生的我，她比我大许多，她的思想受到上个世纪的影响太大了，就算我去跟她沟通，也改变不了她刻在骨里的刻板思维。”

傅越往后仰，靠在椅背上，问：“所以你是怎么说的呢？”

“就像你刚刚说的那样。”宁宛元说：“我说，如果我什么都靠男人的话，什么事都围着男人转的话，一旦那个男人抛弃我了，我就什么也没有了。他的车、他的房和他的存款，跟我完全无关。”

傅越：“你母亲的反应是？”

宁宛元似乎有些难为，犹豫了一会才说：“她说，那把男人得牢牢的不就可以了吗？她让我……早生孩，最好生个儿，最好生两个，练好厨艺抓住男人的胃，恭恭敬敬抓住婆婆的心，那我在男方家里的地位不就稳固了。就算那个男人厌倦我了，可是看在他的妈妈，他的孩的份上，不可能搞什么大动作的。”

傅越一时之间无言以对：“……”

“你也觉得我妈说的话很搞笑吧。”宁宛元说，“我知为什么。因为她就是这样过来的，我爸在外有了别人，但不怎么样，都会回到我妈边，因为有我，有我爷爷。爷爷很喜我妈，而我爸很害怕爷爷。我妈觉得这是成功法则，然后也想在我的上，她觉得适用，但我觉得一不适用。”

傅越叹了气：“你的母亲的确很难说服，尤其是在她觉得自己已经是‘成功者’和‘利益既得者’的时候，偏偏她的发还是为了你好。”

“对，如果不是因为这一，我都想跟她断绝关系了。”宁宛元说，“我恐婚，恐恋，喜自由，讨厌束缚。我这么大，一次恋都没有谈过，也压不羡慕别人你侬我侬的，我只想好好活着，一个人好好地活着。我不会屈服在我妈的压力之，而且我决定了，我再也不去相亲了。”

傅越意识地摸了摸手上的戒指，问：“你是什么时候意识到自己恐婚恐恋的？”

宁宛元：“不记得是什么时候了，可能十五岁左右吧，在看了无数的家暴、轨、纠纷案之后。”

傅越心想，他男朋友不仅看了无数这样的案，还有不少次亲参与其中呢，不还是一坠了河？所以有时候不能把话说得太绝对，但是傅越没有跟宁宛元说这个。因为这姑娘现在就认死理，在她没有遇上怦然心动的对象之前，怎么说也不会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