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怎么说他命犯太岁呢，上次那伙戏横了一手，让他给跑了。这两天他当风过了，又拉了一船东洋货从咱寨跟前走。大哥那个人，才不这些劳什是什么收藏品，治不了日本人，还治不了你东洋货么？十几个菩萨，全给敲来沉江里了。他的，这当过和尚的，见着本尊了，倒没什么慈悲心了，好歹也把上的金粉刮来啊，可把我馋的，懊死我了。”

“好啊，原来在这儿等着呢。我实话告诉你，那东西，是苏锦秋的。”

“说嘛，”凤襄，一手握住要害地方，拇指蛇似的一拱，一就把他的气给挑起来了，“二当家，你说话这样没没尾的，我听了觉也睡不着。这面我也记得，不是从那伙唱戏的手上骗来的么？怎么就成孙柏先的藏品了？”

两只穿着底鞋的脚，从二当家一横间生生钻来，如闺阁小般闭起来了。

梅洲君上最要害的，无非就是那一把豆腐腰。对方的的臂弯才刚靠上来，他整个人就意识地往上一挣，正撞在桌板底。

“哪个......那个苏锦秋？”

——砰！

梅洲君心里微微一惊，只是没等他有所动作，上的桌板又吱嘎吱嘎摇起来，二当家那两条孔武有力的大把个方桌几乎骑散了架，连累得桌板也越压越低，仿佛母沉甸甸的肚一般，骑在两人面孔上，从每一木里呼哧呼哧气。

“凤襄，好凤襄，就这儿......魂都给你来了......嘶......”二当家那把嘶哑的嗓变了几个调，突然在最要害打了个突兀的结，“你什么？”

对方的手肘不知什么时候后发先至，一把钳住了他的腰。

“还有哪个？当年评坤伶大王，只那一个。你不识货，我也不识货，差就漏了这注大财了，这家伙，听说是苏锦秋还没成角那会儿用的，一直也没舍得丢，后来丢在了日本，日本人还金贵着呢。那姓孙的，孙柏先，不是号称什么东洋收藏家么，就这个数，给回来了。”

凤襄着气笑：“就许你二当家话说半边闭上嘴，还不准我闭上了？”

“孙柏先？你上次说......他不是被人给救了么？怎么又跟你们打上了？”

二当家大发了一通牢，趁机去掰那两条藤蔓般绞住的大。只是这女人是铁了心了，从到脚都是个锯嘴葫芦，二当家都这么小伏低到了这地步，她还是一骨碌翻了桌，拿腔拿调地去拉扯绽开的前襟。

“唱戏的最近可是风正盛啊，仗着手里有几杆枪，又是武行生，半初来乍到拜码的规矩都不懂，敢着咱们寨的势，把姓孙的连人带货救来，你要是他，敢不手孝敬？大哥今早孙柏先吐货的时候，我就在一边听着呢，这一面他找了个救命之恩的由，早就送给唱戏的了。我再一想，这可不是踏破铁鞋无觅么？就是大哥也想不到，这东西竟然拐了个弯儿

间，他已然借着矮功，向后疾退了两步。

却被一横在腰上的力所截停！

“怎么？不开张了？”二当家珠都快瞪来了，一手扯住她前襟，正要一个大嘴扇过去，凤襄那腰却款款地一摆，挤到他两条大间侧跪了。只听窸窸窣窣一阵响，二当家的气当时就跟腰带一般松了。

桌的空间实在太过仄，仅仅是两步之后，他的脚跟已经抵在了舱上。好在那转在肢间的、轻盈无形的磁力，将他的腰背悄无声息地往舱上一，看就要以一个微妙的角度斜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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