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力

还是日复一日地，和曾经一样地生活去。

二生活比一张了许多，像是一松动的发条被拧一般，大大小小的考试几乎每天都在行中，一开始还会为一节课考试抱怨的曾经的一学生们也麻木了，隔两天就要被迫接受两三门学科的考试的生活让程意有了已经三的错觉。

她不止一次问过周翊然他们二时是不是也是这样，得到的答案自然是肯定。

那他以前怎么还有那么多时间陪自己啊。

她现在恨不得一天24小时加到48小时，事总是多到连轴转也忙不完。

周翊然是在她二结束后的那个暑假开始忙起来的。

他在她二时有多闲在她二结束后就有多忙。

她一开始没有察觉，直到连续两次给他打视频通话都显示对方无应答她才意识到他好像没有以前那么闲了。

这个说法好像有问题，准确地说，应该比以前忙了太多。

十中在二升三的那年暑假开展了时一个月的补课，两个人都忙的况，他的忙对她没有显得特别明显。

所以在格外难得的两人都有空的晚上，她终于在视频通话中问来了。

他视频的背景换了，靠在灰办公椅上看着她，后是铺着雾蓝床单的床。

大一新生有很多事要，这段时间比较忙，他神看起来有些疲惫，对不起。

她摇，我也很忙啊，三是真的很忙，不过没想到大一也会这么辛苦。

他微微敛眉，没有陪着你一起度过三。

她抓了抓发笑起来，本来就陪不了，你就算在国我三的时候你也得上大学了。

他从英国考到了国S大。

她有些奇怪，如果一开始想考到国学校的话为何不直接去国准备？英中阶段的教育系不同最终的考试也不同，去国准备岂不更好？

她没问，看他眉间淡淡的倦觉得有难受。

觉你都累瘦了

他轻笑，你才是真的累瘦了，脸都尖了，本来上就没多少。

她吐吐，脸尖不好嘛，脸尖好看啊，我们班同学都说我瘦了更好看。

他着摇，脸得也好看，你喜什么样才好，别听他们的。

唔，我知啦。

她本以为两人会在三的寒假频繁些，可十中继续安排补课，本就只有二十几天的寒假生生被看到半个月不到。

程母给她请了专门的家教老师补数学，她文科比理科许多，二时选的三门全是文科。

于是题目也不需要问周翊然了。

他之前还打趣，问她为什么不问他题目了，是不是这个男朋友不重要了。

她笑着说没有，但确确实实受到了和以前的太多不同。

两人的恋关系并没有公开，所以周翊然国后十中的女孩们惋惜了一阵也就不再多加想起，而她也没有因此被推上舆论，对她的学校生活没有特别大的影响。

但他国这么件事并不是让两人的越来越少的唯一原因。

三课业压力大，课业繁重十中又制三生晚自习一律上到十半结束，两个人工作日时基本上没有，只有偶尔的日常照片的分享，在周末时才会打电话视频通话。

时差、忙碌，两人的默契没有变，但变了的东西远远比单纯默契多得多。

她觉得无力，因为对现状她没有能力改变。

就这样在辛苦的三生活中艰难地维持这段关系，考结束时她觉得自己好像了场梦，一场看似简短实则漫的梦。

考后她决定去国找他。

她一直期待着考后去找他，现在期待已久的事终于能实现，她在张考成绩之余更多的是对再和他见面的期待。

考成绩来，算是正常发挥，国的双一院校是没有问题了，查完成绩她几乎是理科在微信里给周翊然发了消息，消息却如石沉大海一般了无回音。

她连续两天给他打视频通话和语音通话，他却如同人间蒸发了一般没有一回应。

担心之余满腔也消失殆尽。

直到考成绩公布的三后他才接起她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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