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代價與報酬

"妳...想好拿什麼來換了嗎？"烏蘇拉垂眸，掩蓋瞳中光彩，彷彿又回到平時的樣，沉著冷靜。

愛兒本不知，原來想要什麼，就要有付，雖然她有聽說，每個來求助男巫的人魚或是海裡生，都必須付代價，代價必須為男巫可以接受的事。

她一直以為這只是傳說，她從未見過有海底生來找過烏蘇拉，因此沒見過回報什麼的之說，而烏蘇拉製作藥劑，甚至見她喜歡也會無償給她，他從未說要她付什麼代價...

她...都把烏蘇拉對她的好，當成理所當然，現在烏蘇拉要求代價，她反而懵住了，因為她從未遇過這種場面，她甚至不知要給烏蘇拉什麼為代價。

看到愛兒驚慌、不知所措的臉，烏蘇拉嘴角勾起自嘲的笑，一閃即逝，"先不提回報，先說說妳要變成人的代價...妳麗的金黃魚尾上的鱗片，必須一片片刮，妳...可願意？"

睨視著愛兒，他的底處有著難以察覺的期盼，刮鱗片是很痛苦的一件事，愛兒最怕痛了...她捨得她最愛的魚尾變成光禿禿的嗎...

聽到烏蘇拉的話，愛兒臉上變得慘白，但是...想到王，她臉上閃過堅毅，狠狠咬牙，牙縫間蹦幾個字，"願意。"

彷彿怕自己會後悔，一鼓作氣般，抬頭直視因她的話語而臉黑沉如墨的烏蘇拉，她接著問，"你想要我拿什麼來換？"

烏蘇拉怒極反笑，"好。"

笑容極其艷麗，閃了愛兒的臉，這是第一次看到笑得這麼令人驚豔的烏蘇拉。

***折磨人魚之分界線***

"啊..."

一聲聲痛苦的低從愛兒中溢，她的額頭佈滿密密麻麻的汗，她的臉慘白無血，連翠綠的瞳也變得黯淡無光。

愛兒被反綁在檯面上，以防止她胡亂掙扎，反而受傷。

只是一片鱗片被刮除，就讓愛兒疼得冷汗直冒，烏蘇拉彷若未見，臉仍是冷靜沉著的看著魚尾刮除鱗片的分，唯有顫抖的雙手，顯他冷淡外表的不平靜。

拿著工的手，抖動的幅度讓他難以瞄準一片鱗片的位置。

輕輕的嘆息聲，在空中蕩開，隨即一輕柔的聲音傳進愛兒耳裡，"...放棄吧..."

放棄...？放棄...放棄...王笑顏，放棄...不！

愛兒恍神的睛突然有神，她捨棄不了王給她的溫，她的神變得堅毅，"不，決不！"

儘冷汗涔涔，愛兒仍不願放棄變成人的機會。

聽到她的回應，烏蘇拉神恍惚一，隨即閉上，當他睜開後，眸中的疼惜及波動變得平靜無波猶如一灘死。

"好。"輕聲，彷彿氣音般的吐，輕飄飄的空中消散。

心腸，一片一片的掉魚鱗，彷若未聞愛兒的慘叫，血順著凹凸的疤痕，金黃的魚鱗之，粉的上面絲絲血印。

烏蘇拉的臉像是帶上一層面，蒼白且冷漠，機械似的刮除那一片片總讓她最驕傲的魚麟，留一片片粉卻醜陋的疤痕。

咦...

當魚鱗被除掉已經剩最後的三分之一的位置，烏蘇拉發現有一鱗片很不一樣。

他試探的用手指輕觸，發現愛兒本來就因疼痛而顫抖的體現不尋常的緊繃。

"這是..."烏蘇拉喃喃沉思著。

愛兒因疼痛而發白的臉上浮現紅暈，那個地方被碰觸似乎讓她到難以啟齒的羞澀。

看到愛兒突然發燙的臉，烏蘇拉裡閃過了然，他忽然想到書籍裡記載的事...

"唔"當烏蘇拉的手指使力戳進那一點，愛兒難耐的悶哼聲，痠澀從那裏漫延、燒散開，愛兒難受的揪緊眉頭，體的火辣疼痛灼燒似乎慢慢遠離，體處似乎慢慢分一絲絲冰涼的體，降低體燒痛的熱度。

"妳要變成人魚...需要付的報酬是孩..."他的聲音低沉且沙啞，本就漆黑的眸越發沉如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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