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陆行已经不知是愉还是痛苦，皱了眉仰着脖尖叫来，声音哽咽，“不要……”

听到陆行终于哭来，袁天纵似乎非常满意。不再拖延时间，他抱着已经叫不声的青年狠狠再来了几，痛快地了来。

陆行仍旧颤抖着，怎么也控制不住啜泣。男人亲了一他的脸，将他拦腰抱起来带主卫去清洗。被他折腾得几乎神智不清，陆行本没有反抗的余地，只是任由他摆布。

等到两个人打理清了，袁天纵披上浴袍又抱着他打算回房间——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上了这着他的觉。虽然陆行早已大成人，可在把他养大供他念书的男人中总觉得他还很小。

“袁先生，你来啦……”突然角落里响起一个女人幽幽的声音，大半夜的没开灯还真有渗人。

大概是以为他不会来，陆行舍不得将她锁在房间里，倒让这疯女人黑灯瞎火地跑来吓人。不过袁天纵是公认的八字重命又的人，从来不害怕这些东西，借着微光他看见刘芝萍穿着件的白睡衣，对他娴静地微微一笑。

陆行自然也听到了母亲的声音，险些无地自容。还好腰间围着浴巾，否则他真的没脸见人了。他想挣脱男人的怀抱站起来，袁天纵却抱了示意他别动。拿他没办法，陆行只好将脸藏在他怀中，心中又是羞愧，又是痛苦。

这不是刘芝萍第一次看到他们亲。

原来他们还住在湖边的别墅时，有一年冬天陆行坐在炉边的摇椅上看书看到睡着，袁天纵路过客厅，被他映着炉火红的睡颜迷住，忍不住凑上去吻了一，后来还差直接在斑上要了他——如果不是关键时刻陆行发现了在楼梯转角目不转睛瞧着自己的刘芝萍，慌忙推开了人。

那次袁天纵大发雷霆，咒骂脚一定要陆行将刘芝萍送疗养院，说受不了家里有个疯盯着。不过陆行死活不同意，他不能为图享乐方便而抛弃母亲。袁天纵气得将他们两个都赶了别墅，安排到现在住的这个地方。原本是打算不见为净，可是见不到陆行他又心难搔，最后还是忍不住跑来找他，为此事袁天纵算是忍耐到了底线。

“你来什么，赶快回去睡。”男人没好气地吩咐。

“哦哦。”女人显得有些惶恐，却又讨好地说了一句，“袁先生，我和会报答你的。”

“嗯。”袁天纵面不改地抱着陆行径自走主卧，狠狠地拍上门。

妈的，真晦气。

“我不会把她送走的。”陆行躺在男人的怀里闷闷地说，知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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