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是被女儿暴的，他没有任何拒绝的权利。

两人现在已经玩到连危险期都能把女儿的当盆的地步，这影片对楚雄已经达不到任何助兴的效果。他没什么观兴趣地低嗅女儿的香肩，双手也开始在女儿间挲。

楚枼小小地挣扎了一，撒：“爸爸你再仔细看看嘛！”

这段时间楚枼不愿被人打扰，手机一直静音，刚刚忘了把手机声音打开，楚雄自然只当这是一平平无奇的小电影。

“不是跟你说过了吗？在学校要喊老师。”

楚雄刚说完就听到女儿的手机里传熟悉的声音。

“啊啊啊好舒服啊啊啊，太了，女儿老公的啊啊啊快把妈妈飞了啊啊啊啊啊……”

“妈妈叫得真，大把你得这么浪被人可怎么办？”

“啊啊啊听到了啊啊啊啊啊听到了就邀请来看我们，妈妈啊啊啊啊啊，妈妈的都被女婿老公到了呜呜呜……”

“真是个不要脸的妈妈，是女婿老公的大好吃还是自己老公的大好吃？”

“是……呜呜呜呜……女婿老公的大好吃……呜呜呜……女婿老公的大……快把妈妈的撑坏了……呜呜呜……被坏了……”

余琴得哭了起来，而镜一直对着的小更是了不少次的。

楚雄从未见过这样大胆的余琴，虽然女儿从小就告诉他余琴在外面会偷人，但楚雄偷偷给屋装了监控也没觉得余琴的行动线有什么问题，更没在家里看到过任何别的男人，因此楚雄心也曾怀疑过女儿是不是看错了或者误解了什么。

但他没想到余琴居然真的会偷人，不仅偷人，还会把跟对方的视频发到网络上给所有人看，那张曾经说过只给老公的小，到了另一个男人的床上表现得要比在他床上浪几百倍，叫来的声更婉转，腰更会扭，也得更多，她的每一个反应都不像是只在勾引她前那个男人，而是让每一个男人看了都忍不住发，忍不住想用大征服她，让她像视频里那样，心甘愿地躺在成为自己的。

“女儿以前经常说妈妈是个货，爸爸还不信，现在爸爸相信了吗？”

楚枼在他怀里转了个，回过来用手指挑着楚雄的问。

楚雄了。他的心有些五味杂陈，说生气吧两人已经离婚了，好像也没有了立场。说震惊吧，这风声他也不是没听到过，而且他和女儿的关系还是比余琴更加惊世骇俗一些。一层又一层地丝剥茧来，最后剩的绪，竟是兴奋。

曾经专属于他的小，被别的男人了的兴奋、的兴奋、公开的兴奋……

这样的兴奋他也曾验过一次，那会儿他的事业刚刚起步，应酬比较多，有些老板玩得比较开，带他去了一个声场所，还跟他说里面在卖的甚至有未成年人，又又，过一次就会觉得自己家的太太没什么引力。然后不知怎么地这个消息被楚枼知了，于是楚枼伪装成了陪客女混了他们所在的包厢。那天一整晚，楚枼都光明正大地窝在他怀里，旁人问她：“小妹妹，是谁给你开的苞？”

楚枼抬看了他一，诚实地回答：“爸爸。”

“几岁被爸爸开的苞啊？”

“十三岁。”

楚枼毫无心理负担也毫不怯场，笑着跟那些老板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