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华嘲笑了他，“大黄，你怎么还喜大的？”

酒过三巡，他有木了，大黄也胳膊撑在了桌上，神稀碎地看着他，几乎要看不清他的脸，只能听见他的声音。大黄不服，牵衣服摆着手机，“呵呵。你难不喜女吗？”

很明显到了大黄不同以往的认同，“大黄，不是我跟你讲理。”白慎华皱着眉，或许也是喝了酒，导致他有儿装，这样才显得自己有儿与众不同的格，“你谈恋你看有什么用啊？那装的什么呀？那会和你看同一本书，想同一件事吗？就当是一碗，她和你旗鼓相当吗？”

大黄：“旗鼓相当？啥啊？”他脑有，还真翻译不来什么叫旗鼓相当。他得很，听了半天大概就听懂了他那还是不瓶的自负话，于是他猛地拍桌——虽然力气真没使大，也使不来，但他觉得气势够了，能挡住这小装了。他指着他，那是一脸挡也挡不住的疑惑和嫌弃啊，“停——你告诉我，你一见到南寓，你就看他读了多少书，值得你喜吗？”

白慎华嘴微微动了三秒，神在红酒的暧昧、白酒的纯烈和啤酒的浑浊间来回了几，安静了。

“去你妈的。”

他不说话了，只拿起酒杯继续喝。大黄冷笑一声，白慎华拿起酒杯，明显思绪飘渺。

“喝啊大黄。这可是谢院珍藏的茅台。这酒喝了……学校的新科目就可以开了……”

“你他妈就是见起意。”大黄嘟囔：“你又逃避话题……”

剩的话说不来了，老师过来了，那些赞助商也来了。白慎华醉个，他开始看不顺大黄了，逮着他就。

后来白慎华也真的醉了，司机送他们回去。谢院躺在前面副驾驶，两人横七竖八睡在后座，整个车里都是浊的酒气。大黄他俩和院老相识了，彼此也不会客气和保持姿态，只是各自理着自己里对酒的反应。大黄伸着手想去扒开车窗风，支撑起的时候，听见垂着满酒气的白慎华嘀哩咕噜自言自语，就像在说梦话一样。

“是，我也喜，大的。”

大黄一听，冷笑：“你他妈的，承认就好。”

他拨他脑袋，“别想装冷了，弟弟。你啥样我还不清楚啊？”

他们咕哝着，脑袋凑在一起，像一对难兄难弟。

白慎华说：“大黄，你要真想个好人，你把南寓给我走吧。我受不了他了。”

大黄眯着，沉重地张罗不起来，声音也轻。

“我他妈倒也想啊，谁想要你他妈谈个恋，我也跟着遭殃——不过，你他妈的，又废话……先问问你自己，舍得吗？”

白慎华笃定，虽然语气有飘：“我舍得。”

大黄：“净跟我说话。白慎华……你我谁跟谁啊，还装……你他妈舍得了个几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