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望，她渐渐地把大阿哥看得越来越重，已把他当成了半辈的唯一指望。

她，只有他了。

偏偏这份唯一的指望，也开始不如人意了。慧贵妃疼不已，难是儿大不由娘？儿的叛逆期来了？

慧贵妃想起了嘉嫔和四阿哥这对母的相况。嘉嫔年过三十仍不改直筒格，成天咋咋呼呼玩闹，比起年幼老成的四阿哥更像个孩。

慧贵妃皱了皱眉，罢了，不论如何，还是先去向嘉嫔取取经吧。

这样想着，慧贵妃难得造访了承乾。

一门，她就被前的景吓了一。空地上用竹竿支起了许多晾衣架，上晾满了许许多多的婴孩衣。她再定睛一看，奇了，这些衣都是男娃的。

“怎么回事？”慧贵妃惊讶，“和嘉又穿不了这些。”

嘉嫔笑呵呵：“当然不是给和嘉穿的，这些都是给娴肚里的小阿哥备着的啦。”

慧贵妃撇了撇嘴：“是阿哥还是格格还不一定呢。娴贵妃提早准备了这么多，搞不好到最后完全用不上，白白浪费了这好些衣。”

嘉嫔别过脸，对着慧贵妃看不到的方向翻了个白：“不劳贵妃娘娘担心，这些衣又不是新的，谈不上浪费。”

慧贵妃这才注意到晾着的衣看着虽新，但仔细观察就会发现所用衣料的颜、式样都是几年前盛行的老样，而不是时新的那。

清音抚了抚隆起的肚，笑着向慧贵妃解释：“慧贵妃有所不知，这些小衣服、小褂都是四阿哥幼时穿过的。嘉嫔一番好意，本实在不忍拒绝，让你见笑了。”

嘉嫔笑呵呵：“娴不用客气。但愿民间传闻是真的，小四的旧衣能给您带来一个小阿哥。”

清音笑：“本早说了，不论这胎是阿哥还是格格，本都喜。本这个额娘的都不在意呢，你怎么瞧着比本还愁？”

嘉嫔笑：“您无所谓，皇上有所谓啊，您别信皇上哄您的那一话。听嫔妾的，过会儿衣服了，您挑两件最喜的压在枕底，每天晚上就这么枕着。等过几个月呀，嫔妾的小四就有小七弟弟啦！”

清音微耸了耸肩：“本只需得着两件，你却大张旗鼓地让人洗晒了至少一百件衣，何必呢？唉，你呀你呀。”

接来清音和嘉嫔说了什么，慧贵妃已经完全听不去了。她也全然忘却了来找嘉嫔的初衷，只轻捂着阵阵闷痛的，泪满面。

嘉嫔见状吓了一：“贵妃娘娘，您怎么了？您有哪里不舒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