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慧贵妃彻底确定了。

排除所有的不可能，剩的那个人就算她再不敢相信，再难以接受，她也不得不承认，或许那才是真正的真相。

于是夜间，锦帐，一番耳鬓厮磨、恩缱绻之后，慧贵妃趁着乾隆最舒、最放松、最没防备之际，不经意地说：“上次诚妃来臣妾这儿串门，瞧着臣妾旧年常用的玉面容粉极是兴趣，说是她也想要呢。”

慧贵妃望着乾隆，脑中突然闪过一个不可思议的猜测，转而又迅速打消，怎么可能。只是这个猜测到底在她心里生了，发了芽，让她心神不安。

伴君多年，她对皇上意识的小动作和微表是多么地了解啊。她很清楚，他在说谎。

慧贵妃的心顿时就凉了半截。若是放在平日，乾隆说这样的话她只当是对她的偏，可她心里存了怀疑，怎么听着有几分盖弥彰的味呢，好像生怕她真把香粉转赠诚妃似的。慧贵妃一笑，：“皇上，那香粉再珍贵，也是陈年旧了，臣妾怎么可能给诚妃呢？就算要送，也得送全新的才是。”

可是这些，难不成竟然全都是假象吗？

她和娴贵妃，都被皇上骗得好惨啊！

“皇上，虽然鹿角桃粉更为贵重，但臣妾还是更怀念、更喜之前的玉面容粉。”慧贵妃不好意思地笑，“因为那个桃香是皇上特意让人为臣妾调制的呢。”

愉嫔，舒嫔，婉贵人，等等等等，一个都没漏过。

好好笑啊，真的好好笑啊。

为了确认自己的猜想，不，或许更多的是为了推翻自己的猜测，不久之后，慧贵妃又寻了个机会，柔柔地向乾隆提想用回之前的香粉。

娴贵妃那边，也是如此吧？所以她们两大贵妃盛多年，却一直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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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会是谁呢？慧贵妃一筹莫展。

乾隆说：“不必了，诚妃不此。”又温柔地望向她的睛，解释：“朕近来虽多有诚妃，但在朕的心中，她远不能与芙儿相比。”

所以，她好像知那个害了她的人是谁了。

这天夜里，乾隆留宿咸福。

慧贵妃羞涩地低，挡住了中的悲凉寒意。

不，惨的只有她，娴贵妃不惨。娴贵妃有女儿，和嘉格格是个多么玉雪聪明、乖巧可的小女娃啊，得跟娴贵妃一样漂亮，皇上疼得不

然而，徒劳无功，什么线索都没有发现。就连嫌疑最大的太后，似乎也完全没有手过香粉的迹象。

她之前怀疑了这个，怀疑了那个，唯独没有往皇上上想。多年以来，皇上对她多好啊，他总是那么温柔地亲吻她，那么脉脉地望着她，那么温和地与她说话。多少个夜晚里，他们相互依偎着而眠。

乾隆怔了怔，推脱：“朕早就让那些香粉师傅解散，各回老家了。就算再行召一批新的，想必调制来的与先前也大不相同。此事不必再提，朕看你用鹿角桃粉就好，也是你最喜的桃香。”

不加麝香，怎么可能调得以前那郁繁复、如千万树桃一同盛开的香气？可若加麝香，他又怎么忍心？所以他只能拒绝。

然后，慧贵妃地察觉搂着她的躯微微一僵，脱而的话带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急切：“那是朕特意赏你的，你不许给诚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