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吉也，是个寓意不错的好名字。

只不过，五阿哥这一太后的宁寿，就再也没回宜妃的钟粹。

不是太后不放人，而是宜妃近乎耍赖地非要把五阿哥丢给太后。太后又实在是喜五阿哥得很，推辞了几次之后也就不再多说了，只是总指着宜妃笑骂：“有你这样躲懒的额娘吗？就只每日过来逗会儿小五，旁的吃喝拉撒尽数不，全指望哀家来张罗？”

宜妃只笑眯眯地摇着太后的手臂：“太后娘娘，您就多疼疼臣妾嘛。您看五阿哥跟您多亲，看到您就笑，一会没见您就哭，他一哭，臣妾都大了，实在不知该怎么对付他。”

“您就行行好，五阿哥就放在您这，大不了臣妾常来看看他，跟着您学学怎么带孩，积累积累经验再说呗。臣妾发誓，一个孩臣妾尽量自己带还不成吗？”

太后佯怒：“你难还想让哀家给你带一个？休想！”

宜妃仍是笑呵呵的，半不怕太后。

私里，清音问过宜妃：“五阿哥不在边，你真舍得？”

换了她，她是绝对舍不得的。那日她对康熙说的是真话，就算康熙不疑心，就算太皇太后也真有意抚养四阿哥，她也不忍辛辛苦苦生的亲儿离了自己边。

宜妃微微叹了气，压低了声音说：“娘娘，接来的话臣妾也就只跟您说，您听过就算啊。舍不得，当然舍不得，五阿哥是臣妾怀胎十月才生的，是臣妾的第一个孩啊！”

清音惊讶：“那你怎么还……”

宜妃叹：“娘娘，‘父母之，则为之计远’。中日凶险，臣妾基浅薄，算不上，偏占了个四妃的位份，皇上对臣妾的恩也算得上不错，再加上生了个五阿哥，不知扎了多少人的！”

“娘娘您说，一个孩抱着一大块金招摇过市，能有什么好场？而臣妾的况，比之又能好得了多少？臣妾只要一想到荣妃不明不白夭折的那四个孩，心里就直冒寒气。再想到惠妃、僖嫔看臣妾不善的神，就睡觉都睡不安稳。臣妾怕啊。”

“所以为了保全臣妾的五阿哥，把他送给太后娘娘抚养是最好的。这样对他好，对臣妾也好。反正臣妾几乎隔天就去趟宁寿，养在太后跟养在臣妾里也没啥大的差别。”

清音一时有些怔怔。

宜妃抹了抹角的泪，笑：“让娘娘见笑了。臣妾哭什么？只要能保全孩，莫说是给太后娘娘抚养，就是真让他认了别人额娘，臣妾也是能忍受的。现在这样，已经很好很好，臣妾知足了。”

清音拍了拍她的手，地安：“母血缘是天使然，不论如何都是斩不断的。五阿哥大后会理解你的一片苦心，必不会怪你。”

宜妃“嗯”了一声，不再纠结此事，笑地转向了另一个话题。只是她的眉宇间，仍是笼着一抹淡淡的忧愁。

跟宜妃分开后，清音回承乾的路上一直在思索这个问题。

“父母之，则为之计远”。

她为了四阿哥，拒绝了惠妃提议把他养在太皇太后的提议；而宜妃为了五阿哥，持由太后抚养。法迥异，但为了孩好的目的是一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