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脑海中奇奇怪怪的想法，不容吐，就被封在了少年轻柔的吻里。

沈星延笑了。

后炮？

“程意…”

先把要放的话说了，接着，又来装纯了。

“小朋友，”售货员忽然开，“挑好了没啊？我看你女朋友，都等得急——”

少年的声音又轻又慢，噙着动听悦耳的笑。落在她的耳畔，仿佛是有人在为她专属演奏——只属于她的大提琴。

她非常有理由怀疑前台的售货员知他们想什么——毕竟她的神，一直在沈星延的脸上梭巡。

程意捂住嘴，不让自己来。

“沈、沈星延。”

少年将她带到床侧，他们关了一切的灯。

程意只觉得心里涌动，像是有什么东西要氤氲腾升上来。要冲破她的理智，要无孔不钻她的脑海。

程意红着脸被沈星延拉家门，他们到了附近的一家便利店。便利店二十四小时开门，程意装模作样躲在货架后面，挑选着一些小零。

“……”程意无语，“你这都已经——”

“本来不想这么快说，”沈星延吻在她的脸侧，“但是不得不说——”

……

他忽然说：“其实我，本来不想这么快——”

有时候成，可能真的只在一瞬间。

“噗——”

说不清这是一什么样的觉。

他的手在灯边缘。啪的，随着开关的清脆响声发，整个房间，堕了一片完全的黑暗之中。

“嗯？”

沈星延斜看过来，她连忙避开他的视线，走到便利店外，又开始“假模假样”地等待。

沈星延的影在前台货架徘徊不前，等程意都挑好了一些小零，用篮已经装满了。他的影，还是没动。

仿佛是一个世纪过去，时间漫到让人难熬。沈星延终于从便利店里走，揽过她的肩：“走吧。”

她的咙动了一。

“……”

-

程意在黑暗之中，听见了沈星延的轻声耳语：“程意…”

他吻过她，接着，抱她说：“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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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家门，推开门后，沈星延第一件的事就是将袋扔到了地上。程意听到袋落地的琐碎声音，心里一激灵，抬起，沈星延的眉低垂，正好和她视线相衔。

程意，他们沿着星夜的指引往前。

沈星延的话，在她的耳边。她忘不掉，可能一辈都忘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