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意默默接过，攥在手心。

程意：“你在说绕令吗？”

沈星延的侧颜俊朗，脸线条锋利到已经褪去了曾经的那份童稚气。

“丢掉对你不好的人的东西，当然有可原。”

“……”

“……”

“……”

-

他的左手展开，那她还给他的躺在他的手心。

“嗯？”少年看过来。

白易脏，但鸭帽仍被程意保持得亮丽如新。

飞机将落地时，程意窥着窗外，小心坦言：“这是我后来买的。”

沈星延握住她的手：“走。”

程意抿抿嘴：“叔叔。”

“你的那，已经被我丢掉了。”程意说话时格外轻声细语，仿佛怕惊扰到其他人。

沈星延眉扬笑：“这样啊。”

“给，”他勾笑，“回宿舍拿的，用完我再买。”

“要打的话，连我一起打吧。”

程意诧异：“你不怪我吗？”

“就当是吧。”沈星延笑笑。

程意和沈星延的手，还握在一起。

“……”

接着，程意看到沈民拿着扫把现。

“……”

沈星延没提，那是她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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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民看到，本来就不小的睁得更大。

飞机落地，回到清河。

“沈星延你这个小兔崽！”

“……”

“次，我给你买有颜的。”

“意宝你别，”沈民挥挥手，抄起扫把，“我今天就要把这个带坏你的小兔崽打一层。”

两人没带行李，一路搭了计程车回到家，远远地，便看到了那幢七层的小楼。

源源不断，从程意家里透来。

沈星延自顾自，冰凉的左手搭在她的右手上方。

“对你不好的人是我。”

-

小楼整呈灰，程意和沈星延家的厨房窗敞开，炊烟却只飘一缕。

“谁让你带妹妹去开房的？”

程意赶松手，转瞬抱住沈星延的腰。

“你…”他气得发抖，“你是不是想被我扒一层，再赶家门？”

上楼，刚到一半，沈民的吼声就从楼上传了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