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我所说的那样, 我是这个实验室里最后一个成功的实验品。”

“你对一切的定义都让我到恶心。”

这是蜡烛在不断翻落地时传来的轻响。

顿了顿，他补充了一句。

光源再一次降临空的黑塔，空气中橙的香气却消失得一二净，仿佛克里希纳博士从未存在过。

他在问这句话的时候，声音有一奇异的音调————而这音调伴随着黑暗，像一阵惊雷穿过克拉克的脑海。

——————烟，指的是那些原本应该坠空、在地上沉闷地摔得血模糊的实验品人类。

他只是冷冷地轻声说。

“还有，你连那个烙印都是假的。”

他开启视力，重新燃了蜡烛的尖端。

“我问的问题是，你是否是克里希纳博士，所以你才是违约的那一方。”

“…………”

——————人间之神脸上没有丝毫笑意，在满心怒火、垂睛看人的时候，脸上就带了一郁、冷峻的英俊，让他像一位真正在上的神。

克里希纳博士声音柔和，“我喜用烟来迎每一位来造访者。”

“假的东西吗？”他轻声，“你……也这么认为？”

克拉克目光如炬，他看见黑暗中，那个单薄的影随意敷衍地了。

克里希纳博士似乎也没有为此到生气。

克拉克冷声。

乎克拉克意料, 克里希纳博士微笑着, 纠正了他的话。

人间之神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合拢的齿中挤来的，“是你令炸掉了上层的实验场………是你的声音？”

——————烟？

人间之神没有回答。

“不, 在第一次见面时，我就回答了你的问题。”

黑暗中，克里希纳博士似乎微微翕动了一双，又抿了一。

人间之神大的躯重新遮住文质彬彬的人类男同事, 红披风垂坠来, 不让对面克里希纳博士的目光落到克劳德上。

克拉克的脑海中刚刚闪现过那些不断崩塌碎裂、仿佛被兽碾压着的雪白墙，就意识到，以面前此人的残忍程度，那并不是他所说的烟。

——————呼————呼————

“你不喜烟吗？”

额已经被用完了———”

“你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我也没有和你签订契约。”

“…………”

黑暗中，人间之神捷地伸手，稳稳拿住克里希纳博士丢的蜡烛台。

人间之神冷声。

“你和我的很像，”黑暗中，克拉克听见克里希纳博士很轻、很慢地说，“所以，我会放过你的失言一次，你……不必付代价。”

克拉克不再想听任何来自前这个表面天使、在鬼的声音，直截了当地打断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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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这句话好像穿过了克里希纳博士永恒不变的微笑面，他的神静了静，仿佛在那一瞬间看见了什么过往的画面。

在那丝迷人的微笑从上消失的时候，他秀的脸庞上仿佛凝了一层寒冰，让人注视时即到剧痛，不敢将目光向上久留。

“那么，我将期待次见面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