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并未停。

人间之神蔚蓝的睛盯着面前的钢铁刑，因为对他人的遭遇同受，所产生的愤怒在明亮、定的燃烧着，蓄在他底，仿佛将落而未落的泪光。

但那蔚蓝依旧不显得沉重，而像是八月时光烈的天空，足够让任何人到眩。

随着金属之间最后一声刺耳的崩裂，人间之神低，用手掌住已经变为废铁的刑，将它向用力压去，直到所有血淋淋的针、曾经环绕着不绝惨叫的禁闭机关，都无法反抗地变成了一块铁饼。

空间陷寂静。

站在远的克劳德也没有说话。

但克拉克忽然觉得，他听到了一声轻缓的叹息。

——————在氪星人和普通的人类所看不到的上空，珍珠白的灵魂光缓缓从扭曲的废铁中飘。

一个接着一个，那些光渐渐显了生前的模样。

早已死去的幽灵们有的笑着，有的哭泣着，有的目光怅惘，有的神释然，但他们不约而同地飘至克拉克边，望着他，满目激。

在人间之神看不到的虚空中，第一只稚的手搭上了他的肩膀。

——————幽灵的碰，比一张纸落地还要无声，比一羽还要轻。

有着满鬈的小男孩灿烂的微笑着，凑到超人的脸颊前，献上了一个祝福的亲吻。

半边破碎的女孩低，吻了他的手背，两颗属于幽灵的泪落，滴超人所察觉不到的尘埃里。

形窈窕的少女哼着断断续续的童谣，提起被血覆盖的实验服摆，遮住上透明的空，走上前去，在克拉克的额上郑重地吻了一。

只剩一只眸的婴孩漂浮到空中，脸颊恢复了被空血前的丰盈和丽，依恋地蹭了蹭克拉克的颈窝，直到它的开始淡化，如同死去的那一天那样无声消逝。

献上了最终祝福的光们渐渐上升，仿佛解开了枷锁的飞鸟群，即将穿透黑的土壤，远行到永恒的光里。

“…………”

克拉克似有所地抬起来，看着空无一的天板，神茫然。

“怎么了，克拉克？你听到什么了？”

克劳德关心地问。

克拉克顿了顿，轻轻摇了。

“没什么。”他说，“我们该走了。”

——————在摧毁刑的过程中，超人也看清了它的全构造。

受害者的血在被尽数榨取净后，会顺着血槽，送到上方的去。

只要顺着那些从天板排线走的，就可以找到那些血的使用源。

“希斯莉。”

布鲁斯望着联络上那张刺目的图片，低声说。

他怀里的女孩迷迷糊糊应了一声。

“你从前说过，我想问什么都可以问，对吧？”

在老父亲不同寻常的问话前，希斯莉稍稍清醒了一。

“当然了。”

她声说，调整了一睡姿。

——————一双温的大手遮住了希斯莉想要睁开的睛，带着一莫名的香气，她被迫拢回一片黑暗，重新陷昏昏睡的状态。

半睡半醒间，她只觉得老父亲好像沉默了很久，再开时，声音有些异样的黯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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