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去———”

直到看见克劳德的动作，克拉克才意识到，他并不是回去，而是在查看那个在玻璃罐里，沉沉浮浮的小女孩。

她看上去骨骼相当细小，也许只有三四岁；当着他的面，克劳德撩起袖，了一个鲜红的烙印。

“002”三个数字刻在他的手臂上，而克劳德毫不在意，只是绕着玻璃罐看了一圈，仿佛是在确认什么。

一圈过后，他放衣袖，语气不知是庆幸还是怅惘。

“她不是001。”

“…………”

超人盯着那海藻似的黑发，忽然愣了愣。

这个颜莫名其妙地刺了他一，仿佛他在哪里见过。

在这个玻璃罐里的是一个，梦境列车中，躺在床铺上，一声不吭的是一个，还有————

伴随着那个到嘴边的人名，克拉克瞳孔缩。

———————还有布鲁斯家莫名其妙回来的小女儿，希斯莉·韦恩。

第190章 奇迹

在想到最后一个名字时, 克拉克立即来到实验罐前，目光一寸寸仔细扫描过里面小女孩的脸庞。

抱着这不敢置信的心，超人仰盯着幽绿的。

里面的小女孩双闭, 细细瘦瘦的手和脚, 从骨骼来看，年龄是在三四岁左右。

有一让克拉克忍不住松了一气：她的面骨骼有一天然塌陷去，和蝙蝠侠的那只崽崽并不相同, 因此，这个小女孩不可能是希斯莉。

再转到后边时, 克拉克看了小女孩的死因。

——————她的颈椎有折断过的痕迹。

然而, 密密麻麻的针停留在她的肌肤上, 红的、青的、紫的、像被寄生的玫瑰叶。

克拉克唯一能够到庆幸的，是她并非在活着的时候遭受的这番苦难。

即便如此，小女孩背后被空了的脊梁、消失不见的大脑, 已经足够告诉克拉克，在这个稚的生命不幸离去后，人们不仅没有好好对待她来到这个世界上的痕迹, 反而残忍地利用了她，踏上了一条可怕的路。

“……不完的展览品。”

克劳德站在超人边上，低声说。

“你说什么？”

克拉克惊诧地转过来，人类男同事正在看实验罐旁边的金属刻板, 目光悲伤。

“………这里。他们把它命名为‘不完的展览品’。”

克劳德重复。

【一冰冷的尸，开启了新方向的研究。放铁女时, 溢一升鲜血, 已理。午三七十八分, 克里希纳博士提重要研究方向：连脊髓和大脑放培养仪。三分钟后, 大脑在药刺激中产生反应, 不断重复“灰”，“灰”，五分钟后，由于提取手法，实验失败，证明了研究方向真实有效，实验品保留，克里希纳博士将其命名为‘不完的展览品’，并未编号，被看作是克里希纳博士创造的第一个奇迹。】

说到最后一个字时，克劳德机械朗读的声音戛然而止。

人类男同事一时间觉得呼有些困难，天板在从上往坍塌，想要把他掩埋在废墟中。

———————但超人忽然走了过来。

空气中人类的心声快得吓人，克拉克不发一言，有些突兀地把自己了克拉克和金属刻板中间。

他大的背影有意无意挡住人类男同事望着金属刻板的目光，柔顺、飘逸、如同风中火焰的红披风则轻飘飘地垂，那样明亮的红，终于一洗去了克劳德视网上晃动着的幽绿。

“你知这个克里希纳博士吗？”

他听见超人严肃的声音。

“我没有听过这个名字。”

克劳德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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