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给希斯莉录像。”

“啊，真好。”优格尔轻轻咳嗽了一声，凑到镜前，那老爷爷式的慈微笑，招了招手，“你好，小月亮，你的叔叔去前面探索了，不必担心。”

他的脸上没有笑容，绿的睛在月光却显得十分明亮，仿佛有什么东西重新支撑着他，让他的灵魂燃烧起来。

歌声顿了一, 优格尔忽然现在镜中。

挥了三十秒的手，优格尔慢慢垂手臂，语气温和地代，“我们已经找到了假人的痕迹………这实际上指的是沙漠中一虎打的地，它们代表着地源的走向。这是你的叔叔提来的。”

小王浅紫的双眸与半的鬈发全被遮盖在挡风巾之, 他穿着沙漠中旅人常穿的简洁通风的袍, 此时手中正提着一盏风灯, 火苗在其中充满活力地动着，仿佛要凭借一己之力驱散这片沙漠黑黯的夜。

“要发了。”

格雷伯爵补完了最后两句歌谣，指了一夜里犹如山的那座殿，为镜讲解，“胡杨树指的应该是怪石在月光被拉的影，而黄沙……在今夜之前，无论我们怎么试图靠近殿，它都近在咫尺却遥不可及，像海市蜃楼一样。”

熟悉的嗓音飘希斯莉耳中，加布里埃尔停了叉糕的手，转而盯着屏幕。

样, 五只希斯莉在大床上各自挑好了位置，你叠着我，我抱着你, 仿佛一窝叽叽喳喳的小鸟；装着红宝石酪糕的盘也被重新拿到床单上, 在五只希斯莉的手里传来传去。

亚顿提供的“电影”，就这样在不断晃动的镜中开始了。

风沙正在呜呜咽咽的过戈滩间嶙峋的怪石，但有一个人正在若有若无地哼着歌，清冽柔和的嗓音穿透了周围的噪声，被录像设备完完整整收。

画面再一次晃动，视角发生了变幻，亚顿走到自己的背包旁，背好所需的品，跟上了格雷伯爵已经略微被遮盖在黄沙之后的影。

希斯莉：小海豹歪.jpg

“不要畏惧黄沙，绿洲和仙女就在尽。”

随着在沙上行走的“沙沙”声，那座夜沉睡着的殿似乎变得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希斯莉：？

“……”

“还有一个小时不到，就是我们行动的时候了，小月亮。”

镜又晃了晃，希斯莉听到了优格尔朝着画面外的什么人打招呼的声音。

在光屏中，地狱的君主似乎终于调试好了相机的位置, 抖动减缓，镜抬起，挪到夜空中那明亮得不正常的圆月上。

“你回来了？”小王温声说。

等格雷伯爵讲完后，画面现了一晃动。

无论是时空裂中的小王、被能量无限供给的虚拟人、还是从列车上回归人间的亡者，都不会因为速赶路而到疲倦。

随着镜上移，希斯莉们看清了格雷伯爵的装扮：银发男人穿着一地质勘探的装备，带着矿工帽，俨然已经整装待发。

摄像机找不到的亚顿轻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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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检查完了。”

“当月亮变得最圆，顺着星星指引的北方, 沿着假人留的痕迹，朝着胡杨树的方向前。”

地狱的君主很少这“因为无法回复所以希望她暂时不要问”的姿态, 因此希斯莉好奇归好奇, 但还是暂时把疑问的态度憋了回去。

希斯莉坐在梅菲斯特怀里，仰去问黑发青年。

与此同时，屏幕这边的希斯莉悄悄挥了挥手，被梅菲斯特懒洋洋地摁住爪。

“你什么时候跟去的？”

小王对坐着的亚顿关切地伸一只手，拉着他站起。

正午的光中, 亚顿眉目微敛，睫垂, 仿佛一朵被晒得边缘蔫的报。

———————亚顿的手温柔地捂住了镜，他似乎剪去了中间等待的分，等画面再度现时，优格尔和格雷伯爵已经齐齐站在镜面前。

后者沉默片刻, 伸一修的手指, 在她的前若有若无地抵过。

“你在录什么？”他好奇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