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斯，我很抱歉。”

【蝙蝠侠对此应当拥有知权。】

“我拍了一张照片，布鲁斯，因为我想着或许你会需要。”电话那开始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超人的声音依旧相当平稳。

他耐心地等了五秒钟，超人的声音果不其然再次响起。

克拉克一边这样想着，一边摸卫星电话，给后者拨了号过去。

电话那边忽然陷了沉默。

蝙蝠侠平静地想。

克拉克在回忆到这里的时候忍不住卡住，“…一些怪，不断从黑暗中爬来。场馆里一共有四十多个人，我不得不先让他们逃去，再去查看她的况，她的手在那之前就被一个娃娃给戳破过，但她现在没事，因为伤很快就被复原了———”

五分钟后，一架和刚刚几乎一模一样、只是稍稍矮了十几厘米的天二号新鲜炉。

克拉克清晰的叹了气，烈的风声随即划过电话听筒，他似乎换了个安静些的地方，刚刚那若有若无的警笛声也消失不见。

“喂？”克拉克试着让自己的语气听上去轻快些，“布鲁斯，今天可真是漫的一天。”

——————蝙蝠侠开始沉默地想象要怎么捉住那个大天使，然后当着倒十字架的面把他一遍一遍扯成碎片，再把圣浇在他脸上。

“我没能保护好你的女儿。”

——————蝙蝠侠停止想象绿莹莹的棺材和一万三千次超人毁灭地球的过程，转而捕捉住了克拉克话语中的重。

“你是怎么发现的？”

“很抱歉，布鲁斯。”克拉克不太平静地说。

克拉克再次陷沉默，透过这段短暂的寂静，蝙蝠侠甚至可以想象他现在的状态，一定是稍稍塌腰，前倾，双手托腮，坐在公园的凳上，像一只找不到主人扔的小树枝的金寻回犬。

布鲁斯一边调那张图片，一边沉声。

——————超人似乎终于意识到凡人每次都会怎么看他了。

超人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作品，一边用超级视力再次扫了一圈天的地。

“听得来。”

“你还记得我几个月前和你说过的天使吗？”克拉克低落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

这一次，超人沉默了更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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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蝠侠一言不发，脑海中勾勒了一绿莹莹的棺材。

“大？”

超人的声音很轻，语气里同时带着迷惑和苦涩，“我从来没有见过那么丽、那么非人的生，他的力量甚至在我之上，圣光的觉也很纯净，他———呃，用烈火烧灼了那些怪，还有沾着希斯莉血的娃娃，接着他就毁掉了天，然后说了一句……”

随着超人温和的声音，警笛声也远远地钻过了听筒，停留在蝙蝠侠面前。

“很快就被复原？”

电话响了一声，就被迅速地接了起来。

“他今天再次现了。”

“污秽无不在。”

还在它的底座多加了一层阻力措施，又飞到天旁边，左左右右地观察了一圈包厢们的圆和结实程度，伸了钢铁般的手。

——————蝙蝠侠的脑中开始经历一万三千次世界被超人毁灭的手法。

书房里，布鲁斯向椅背上一靠，疲倦地摁了摁太。

“天方有一个连我都观测不全的大。”

“他还过什么？”

“她被困在一座碰碰车场馆，然后，有一些………”

——————有什么完全屏蔽了他的视线，阻止他窥探更多，他甚至只能看到土地的表层，那里面的东西披着一层神秘面纱，拒绝让超人目睹她的真面目。

克拉克用比刚刚更加低落、更加羞愧的语气说，“我没能阻止………”

蝙蝠侠低沉地应了一声。

“………呃。”

模仿着对方的语气，克拉克轻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