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无论是站在废弃楼屋檐上，还是坐在希斯莉对面的格雷伯爵，都一起想到了同一句话。

“你还记得吗，宝贝？我以为你已经不记得了。”

女孩绕着嘴的分都被棉糖丝糊了个彻彻底底，仿佛在棉或者柳絮里打过，相当可，仿佛把冰淇淋吃白胡的稚童。

—————天知那些黑的小圆是怎么在钻石里把自己藏得严严实实，就连克拉克不开透视都看不来。

希斯莉被他这样不容反抗地一抓，嘴里糊糊地问。

在希斯莉对面，男人的绿睛里相当柔和的神，专注而地望着她的一举一动，从不落她的每次发问，像个相当好的叔叔，会给小女孩带漂亮玩，逗她开心的那。

—————她本不知自己平淡无奇的一句话到底有多大杀伤力。

“叔叔，怎么了？”她顺带伸一双绵绵的爪，朝着亡者的脸上糊了过去，“你生病了吗？”

格雷伯爵忍不住一丝微笑。

“飞机票已经订好了。”

…

“咔嚓。”

希斯莉：？

“就这么喜圣诞节吗？”

亡者和生者的温度杂在一起，一份冰凉刺骨，一份温柔。

饮品很快被送到两人卡座前，捧着巧克力加烤棉糖，希斯莉问。

仅仅是碰到生者的手，一仿佛火焰般灼的温度就蹭了过来，哪怕这火焰可以被忍受，在接近巧克力杯时，灼的温度则变成了真正的疼痛。

“叔叔，你刚刚说了什么？”

“你要在城市里停留几天？”

定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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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她和布鲁斯肖似的貌和价只能让克拉克九成九锁定目标，但在看见那些定位的那一刻，这只蝙蝠崽的份就被完全确认了。

“我只是先来看看你，宝贝。”灰发绿的男人垂帘，“今晚我就会离开。”

现在是早晨，但即使这样，地球的一天也只有二十四小时，如果是久别重逢的两个人，这样的分别也未免太仓促了一些。

格雷伯爵好气又好笑，逮住这两只趁机作的爪，将它们好好放回到希斯莉的巧克力杯上。

一些，不是一个。

女孩心满意足地叼走了一块最大的焦糖壳，见对面没有动静，才疑惑地抬起。

男人递给她一块餐巾纸，示意她嘴角。

“怎么会不记得嘛，”希斯莉一边用搅烤棉糖，和被烤焦的甜壳艰苦斗争，一边空分神回答，“叔叔说的话我都有好好记得的，一句话都没有忘哦。”

年而疲惫的男人顿了一，再抬起时，他的目光在这一刻变得温柔，又参杂着零星怅惘。

“那就在今天陪我玩，”

“欸？”

人间之神确认自己并没有认错，这个正专注看着希斯莉的男人，就是他之前在火车上看见的那个亡者。

希斯莉立刻决定到，“我想去游乐场。”

好，控制狂父亲，不愧是你。

领教过蝙蝠侠定位和监听功夫的人间之神：“……………”

格雷伯爵叹了气，摸了摸前女孩的，“宝贝，我几天后就会回来，不要担心。”

“……没什么，宝贝。”

“没什么。”

“嗯？”

哥谭的冷风里，克拉克没有错过男人手上尚未完全恢复的伤痕，那仿佛徒手刨的痕迹相当奇怪，很难再日常生活中重复遇见。

男人笑着说。

果不其然，女孩忍不住放手中的克杯，直接抓过男人垂在桌边的手，“不能多陪陪我吗？”

她这一抬，格雷伯爵刚刚还有些沉重的心思，全都变成了忍俊不禁的叹息。

“………我现在是不会生病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