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斯莉为系统设计的细致叹为观止。

她四走了走，发现房间已经差不多被她摆满，这才照系统的说法，买了最后一个品————信箱。

“这个要摆在哪里？”

希斯莉问。

【摆在房间外面即可。】

系统一边回答，一边示意她走到玻璃房前。

希斯莉伸手轻轻一推，白雾瞬间笼罩了她。

她只能看见玻璃门的景象，容也只有脚边的灰地毯。

【把信箱放在这里就可以了。】系统提示她。

希斯莉照，她购买的简洁白铁信箱就现在灰地毯旁边。

【当玩家希斯莉收到一条新消息时，信箱上则会现金的光。】系统继续解说。

“……像这样？”

希斯莉不太确定地问。

一个金的光在她的信箱上闪烁不定。

【是的。】

系统跟着小小震撼了一把。

希斯莉走上前，迟疑着打开了自己的信箱。

—————金光现在这里，只能说明一件事。

克拉克·肯特服了梦境女巫的金药。

第149章 客

“………”

在他从队友手中拿回装着金药片的瓶时, 克拉克不是没有看见蝙蝠侠接近无语的表，也不是看不懂对方克制的动作里所诉说的迟疑。

………纵使那药片确确实实无毒，分析来的成分连对一只母都造不成伤害。

当一个人拥有神明的力量, 他就不再能随心所—————这是亘古不变的真理，克拉克则只好假装自己一时官失灵, 没有读懂那些沉的不赞同。

自称梦境女巫的少女只是和他见到了一面，梦境本就是模糊的, 再加上相的时间又很短，克拉克甚至不太确定, 对方是否表里如一, 而不是对他有某不能言说的恶意。

但超人偶尔会在办公的间隙、在城市的夜空飞翔时想到她，想起她紫的、着火焰一般的眸。

克拉克承认，也许这确实是个错误。

——————为此，整整一个星期, 蝙蝠侠甚至连接他的电话都晚了十秒, 卡在刚刚好要挂断的时间。

可他拿回药片的动机相当复杂, 又相当简单, 复杂到就连他这个当事人都无法解释清楚，也简单得一句话就能说清楚。

在和他有过那场短暂、平和而平等、在某些时刻甚至可以说得上是极为真诚的对话后，少女如同鲜的齿曾经一张一合, 像恳求一个诺言一样对他轻语。

—————再见。

她说。

—————我们一定要再次见面。

从蝙蝠侠那里讨回她给的小瓶后，克拉克就把它摆在他的办公桌上。

群星般璀璨的亮粉还在里面懒洋洋地闪烁, 衬托瓶底躺着的、孤独又丽的金药片。

又拖了几个晚上后, 超人在今夜了一会心理准备, 就将它放在尖, 吞了去。

“…………”

他惊讶地睁大了睛。

细腻的糕滋味在氪星人的腔中绽开, 中调忽然变成蓝莓派的甜, 到后调开始化一熔岩布朗尼的厚重。

光凭这粒药片的，这的的确确是大众意义上“梦”尝起来的味。

克拉克去漱了漱，然后躺回床上，像往常一样，坠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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