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所周知, 蝙蝠侠一向和小孩不来，作为蝙蝠侠边呆得最久的，迪克不相信蝙蝠侠会让希斯莉独自一个人跑来这么久。

就算不是父亲本能, 蝙蝠侠自己的控制和过度责任心也要来作祟，把希斯莉牢牢拴在底, 确保她没有缺胳膊少。

“想好要什么时候回哥谭了吗？”

迪克冷不丁问了一句。

“想好啦，”希斯莉一时半会没听来蝙蝠家一脉相承的柔声话，毫不设防, “我之前和爸爸打电话的时候有告诉过他, 最近就回来。”

得到一个不像是在闹脾气的回答, 迪克担忧的心也略略平静了一，他推开大门，示意希斯莉先餐厅。

希斯莉绕过他支撑着的手臂，轻声了句谢。

“不客气。”

迪克收回手，又了她的脑袋。

希斯莉：…………

希斯莉：草（一植）

她被小小地吓了一，无语地护住脑袋，并且开始暗暗庆幸梅菲斯特今天没有给她发型。

走室后，灯光一和来，商场外面那淡淡的香也无影无踪，只剩店柔和的香气。

迪克领着她往相对离其余客人远一些的地方坐，这里是一靠墙的卡座，看他在先选菜，希斯莉就把手机从包里拿了来，准备认真回一肯的消息。

“我的茶呢？”聊天室，她慢吞吞地打字问。

另一只自己的消息也很快被发了过来，仿佛就在等她开来问。

————给你买了。

肯的回复相当简洁。

————加了芋圆和波霸的茶。

希斯莉看着，忍不住笑了一。

“你们在哪里？”

————还在刚刚那家店门。

肯回复。

————梅菲斯特也来了，我们还没喝完茶，你需要我们等你吗？

“不用，还有一会。”

希斯莉的指尖轻轻挲着泛蓝光的屏幕，斟酌了一小会，决定，“你们自己去逛也可以的，我有很重要的事要问哥哥。”

————…………。

肯发来了一串省略号，希斯莉仿佛能透过屏幕，看见金发男人面无表的俊脸。

她正抿着阻止自己偷笑，一双骨节分明的大手却忽然伸到她面前，轻轻叩了叩桌面。

希斯莉：！

她被吓得一抖，条件反地抬，发现对面的迪克正举着菜单，脸上遮掩不住一抹淡淡的坏笑。

“在和谁聊天？”

迪克一边观察对面小动一样缩着的女孩，一边觉得她的反应相当好笑。

“肯。”

希斯莉缓了一会，没觉得有什么不能说的，于是选择坦然告知。

她接过菜单，随手选了一样看上去像烟一样的方形甜，就结束了选菜环节，继续投于和肯的聊天大业。

“噢———”迪克恍然大悟，“是你男朋——我是说，朋友的那个，是不是？”

“……是。”

就算他动作再快，希斯莉还是捕捉到了那个被吞回去的前半截词。

她已经懒得解释，再加上迪克收声相当快，她再提起来又像是自己过分，于是恹恹吞了回去“只是朋友”的第一千零一次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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