茸茸的小脑袋甜地喊, “早上好。”

“早上好。”布鲁斯低声回答, 克拉克注意到他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

超人视线移, 看见了屏幕左角黑漆漆的那一块。即使隔着这样糟糕的画质, 蝙蝠侠的猫耳和面也清晰可见，更别提超人的蓝制服与红披风。

克拉克：？？！

“爸爸在和超人工作吗？”

他还没来得及祈祷她看不见，女孩打了个哈欠，茸茸的小脑袋从屏幕上消失，又重新钻了回来，相当友好地和画面那边的人打了个招呼。

“你好，我是希斯莉。”希斯莉本乖乖。

这还是第一次她和超人正式见面，但其余几只希斯莉和披着小甲的希斯莉，实际上已经与超人博弈了不知多少次。

此时此刻，她相当好奇，在被梦境女巫那个甲“摧残”过后，超人有没有睡个好觉。

“………你好。”

克·并不知是视频电话·其实已经准备离开·拉·猝不及防看见蝙蝠侠被扒现场·克说，一边僵地用目光询问蝙蝠侠。

蝙蝠侠不动声地看了他一。

克拉克一时半会难以分辨这一是让他留，还是让他赶离开，但无论被扒的蝙蝠侠，还是扒了他甲的女孩，对此的反应都相当无所谓。

画面一阵晃动，女孩柔的低语声传来。

“……我要一个煎…”她的视角忽然由低变，“…嗯，是爸爸……对……我在视频。”

“希斯莉。”

蝙蝠侠沉声说。

克拉克开始受到熟悉的骨悚然，上一次蝙蝠侠用这语气说话时，他用氪石砸断了氪星人的十二肋骨。

“嗯？”

然而对面的女孩完全没受到影响，导致蝙蝠侠被迫终止施法buff。

“……咦…”女孩心不在焉，“在哪里……是这个吗？啊…”

场面一度相当混，画面又是一阵地震级别的晃动，她似乎不小心摁到了翻转镜，屏幕上随即现一双柔纤细的赤足，脚趾圆圆，每一个甲盖上都闪烁着朱红的光泽，像一颗颗饱满的石榴籽。

虽然只是一瞬，但依旧以相当艳丽的颜，停留在克拉克的视网上。

一双手忽然从画面外伸，握住了这只脚，给希斯莉上她的拖鞋，可又茸茸的熊爪形状。

镜刚来得及照到一个浅紫的发，随即被希斯莉找到了翻转回来的摁钮，她重新摁了一，镜里再次现了茸茸的漂亮傻猫猫，视也由变低。

“爸爸，不好意思………”女孩笑起来，眸光亮亮。

晨光穿过客厅没拉严的窗帘，错着落到她苍白的小脸上，落她冰蓝的睛。她的确是一个比普通人还虚弱的小姑娘，这没有错。

但以克拉克的耳力，他可以听见旁边的另一个脚步声……更轻柔，更有力，心的搏动声也更健康，像一只野兽。

是刚刚那个半跪来给她穿鞋的女人吗？

“没关系。”布鲁斯平静。

“看。”

希斯莉举着相机，展示了一圈餐桌上的早餐。

肯恰好从厨房来，一边解上的围裙，一边预备坐到餐桌旁。

“是肯给你们的？”她听见老父亲问。

“是呀。”希斯莉立刻坦诚回答，“肯很喜饭，我们这几天的早饭都是他在理。是不是？”

镜上移，照在一张沉静的脸上。

金发的大男人直直看着镜，也不说话，仿佛什么恐怖游戏里必现的怼脸画面。

克拉克无法想象，这样的男人会很喜饭，但他的手边也确实放着一把厨刀，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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