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要比喻，她已经脱离了人类的范畴，更像是一台填满油就会自动运作的机。

大到近乎无敌的数据，背后包着更加骇人的代价。

“……”蝙蝠侠对此几乎失语。

以现在的科技平，布鲁斯无法想象这是怎样到的。

正常来说，一个普通的人类本无法在这样的改造里活来。

那么，希斯莉呢？

布鲁斯的思绪忍不住拐到希斯莉上，而那背后的答案足够让哥谭骑士也悲痛地闭上睛。

对那些实验人员而言，他捧在手心的小女儿，也只是一个实验品而已。

而相比于她实验室里的其他朋友，相比于梅菲斯特和肯，希斯莉几乎是一个彻彻尾失败的实验品。

她无法战斗，免疫系统和骨骼相比常人都更加脆弱，素质非常之差，也完全没有被训练过的痕迹。

但新的疑惑又在此时击中了布鲁斯。

如果希斯莉真的是一件失败的实验品，那么，她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除非，在那些实验人员的睛里……

……她成功了。

豁然开朗中，静立在蝙蝠幽暗的光线里，有一刹那，布鲁斯甚至觉得骨悚然。

大的愤怒和悲伤让他咬着牙关，摁在桌上的手掌攥成拳。

梅菲斯特的微笑在布鲁斯的脑海里挥散不去，她是一再聪明不过的野兽，却在来拜访时，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把全的破绽都送到了他手上。

红印。语。那只在茶杯轻轻一摁的手。

布鲁斯忍不住想起那队莫名其妙在小丑边现的人，在小丑的第二次越狱中，他们几乎是起到了决定的作用。

他想要追踪他们，但他们是在现后就莫名其妙消失了。

没有痕迹，没有撤退的方向，而是凭空蒸发在空气中。

布鲁斯很确定，哥谭的暗涌动里，从未现过那陌生的势力。

梅菲斯特无声的提醒似乎还在前。她和肯也参与了那天夜里的围剿，蝙蝠侠不确定他们到底看到了什么，又了什么。他不想和野兽打，但现在看来，他不得不这样。

芯片还藏在布鲁斯的袖，冷冷地挨着他的肤，像一块小小的毒牙。

布鲁斯闭上睛。

第53章 游戏

希斯莉醒来时, 亚顿正在她旁边睡着。

她静静看了一会黑发青年让人无可挑剔的容貌，目光从他密的睫划到他柔的嘴，再充满赞叹地欣赏他清俊又纤细的侧颜。

希斯莉：我真是一个平平无奇的脸小天才！

她小心翼翼地把手指从亚顿的桎梏里来, 开好一阵都没查看过的游戏光屏。

虚拟烟和彩带立刻劈盖脸浇了希斯莉一，她一边忍笑躲开, 一边仔细阅读起屏幕上的文字。

【迎玩家回归！】

系统在任务栏附近嘀哩嘀哩叫, 好久没见, 它的置系统似乎也升级了。

希斯莉本很久都没有再来打游戏, 但另一群希斯莉们依旧在兢兢业业任务, 第二章被打得很快就能通关, 只剩最后两小节在虚拟地图上闪烁不定。

她快乐地收了一波金币和钻石。

等她关了页面，她的游戏系统轻轻嘀哩了一声。

【提示：玩家希斯莉等级足够参加活动。】

“什么活动？”

希斯莉伸展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把自己靠回亚顿的怀里；后者都不睁一, 本能地环住了她的腰。

【游戏打折, 限时特典等，请在活动消息页面查看详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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