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才不去理会蝙蝠侠激烈的心战——“抓了他会让希斯莉伤透心和我生疏”“不抓他这座城市会教我人”，他在用袖净自己的刀后，自觉已经完成了本日任务，开始朝着仓库外面走去。

小丑的紫西服已经被扯得破破烂烂，衣领大敞, 里面空空。如果不是肯和红丝带两个人在这里, 蝙蝠侠几乎要怀疑, 哥谭有新来的带恶人，连小丑都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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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针、、炸弹开关、□□、恐惧毒气、笑气、消音手枪、更多的枪、毒气弹、□□、一副抹了毒药的扑克牌、还有一捆贴炸药, 肯越掏越多, 直到这些东西堆起的一座小山。

红丝带似乎觉得他默认了她的提议, 几秒钟之，她已经退回了影，无声地消失在空气中。

蝙蝠侠：…………

但和肯不同，梅菲斯特是真的疲惫到都撑不住了，刚一回到意识空间里，说不了几句话，整个人“倒”就睡。

他走上前去开始割小丑手腕上的麻绳, 而大男人没有阻止蝙蝠侠把小丑解来。

夜风里徒留着玫瑰幻觉似的清香，肯一个人, 站在那里, 和蝙蝠侠面面相觑。

希斯莉：！

肯：（放空脑袋）

梅菲斯特也很兴，两只希斯莉在晚上短暂的那一聚本不够，现在终于有时间凑到一起，有说不完的话和要分享的事。

“……不，谢谢。”布鲁斯僵。

【恶灵面同步程度：0%】

她的心率和温度正缓缓靠近正常范围，呼声也变得平稳，不再像一阵风就能被带去见上帝一样。

几分钟后，肯最后从袋底摸来一个沾着陈年血的老虎钳, 他把这堆七八糟的毒聚拢到一起, 缓缓推向蝙蝠侠。

气

蝙蝠侠久违地到了失语。

那是个极端锐——锐到可怕的男人，天生的杀手与罪犯，却没有丢掉他袋里的追踪；布鲁斯可以看见象征着“肯”的红渐渐离开了哥谭，就像蝙蝠侠也没有将杀人鬼逮阿卡姆疯人院一样。

希斯莉：……？

希斯莉已经很久没和梅菲斯特这样意识了，她能觉到粉紫的电在意识空间里无规律的炸响，噼里啪啦的噪音。

和蝙蝠侠的装备有异曲同工之妙，小丑的西装外仿佛自带超级恶人三室一厅。

阿尔弗雷德最后一次给她换了敷在额上的冰块方巾，终于放心地坐回床边。

肯是这些虚拟人中, 唯一一个从不习惯离开希斯莉的。

但现在，他忽然开始真切地好奇，小丑是怎么带着这一堆谁扛着都够呛的东西, 跑得比任何人都快的。

就像希斯莉早已经习惯了肯的意识，肯平静的夜风、潺潺的小溪和温和的良夜一样，肯也早就习惯和本贴贴靠靠，互相成为彼此的人抱枕了。

肯是在为他的女儿报仇，小丑只是伤痕累累，离真正死亡还远得多。

对所有的希斯莉而言，今夜都是非常漫的一晚。

他们从睡前到睡醒都属于彼此，二十四小时无障碍延迟沟通，随时随地验双倍的时间和快乐。

【望丝带同步程度：10%】

在希斯莉的问题上，布鲁斯觉得，他们总是一次又一次默契地各退一步。

希斯莉被好久不见的迷星轨吵醒了。

血葫芦似的小丑“嘭”一声摔回地上, 除了膛还在微弱起伏以外, 和一死尸也差不了多少。

肯当然不知对面老父亲的弯弯绕绕, 他正在心里想念着希斯莉。

迎着他的目光, 肯默默上前一步, 开始稀里哗啦从兜里往外掏东西。

在银发老家里，就是希斯莉终于度过了前半夜的吓人状态，开始好转了。

布鲁斯最终也没有阻止肯的离开。他一手提着昏迷不醒的小丑，一边凝视着肯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