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看蝙蝠侠会选什么了。是这座城市四分之一的人，还是布鲁斯·韦恩的宝贝女儿——他会给蝙蝠侠不少钱，你说是不是？”

希斯莉想了想老父亲的蝙蝠镖、蝙蝠车、蝙蝠战甲、蝙蝠披风、蝙蝠钩爪和蝙蝠，不合时宜地陷了沉默。

“怎么不说话，小人？你被吓到了？”

小丑粝的指腹划过希斯莉的脸，刮起大片殷红的浮痕。她不适地向后仰了仰，如实回答。

“我的很痛。”

嗡鸣声在她的脑海里回，像是有谁开了功率的音波扰，搅得希斯莉的思维空间一片混沌。她像一台孤独的收音机，在不断调频时只能听见脑海中的“喀啦”声。

“我的也很痛，小人。”小丑一副假惺惺的哭脸，又很快笑起来，“我猜那是它起作用的样，不是吗？”

希斯莉安静地听着，被他抹去了她睛刺激来的生理泪。

“看看你的朋友，我倒觉得这设备非同凡响。”见希斯莉全神贯注地望着他，小丑悄声说，如果不听容，倒像一个炫耀玩的小孩。

接着，他的语气就变得恶狠狠，“她可真是固执过了的一野兽。把忠诚给我没什么难的，但是她偏不，所以我只好……我只能……”

蓦地，他掰过希斯莉的脸，让她朝着天台边缘的方向看。

希斯莉自动醒来就一直在和小丑锋，她没力也没有那么去关注远的事；但现在，她睛眨也不眨地望着那边，在人群的隙里，看见了一条一闪而过飘飞的红丝带。

“看见了吗？”小丑贴着她的耳廓问，像一条黏腻的毒蛇。

希斯莉垂帘，她的手指在背后发颤，她把指腹直直抵上铁荆棘的尖刺，让它不再战栗。

“没有。”她轻声说，“那是谁？”

小丑似乎没料到她会这样回答，但他并不在乎，而是自顾自地说了去。

“他们给了我一个装置，说是对付你的‘朋友们’会很好，你看见红丝带了吗？她只能发挥百分之十的威力了，我手的任何一个人都能轻易地揪住她的丝带……但我很奇怪。”小丑冷的眸静静观察着希斯莉，“她怎么会拼了命的来救你呢？”

铁荆棘在这一刻完全扎穿指腹，希斯莉在座位上动了动，帘合拢，又很快眨上来。

“我不知，我不认识她。”希斯莉和小丑对视着，忍住没有挪开视线，让自己镇定来。

镇定，她想，镇定，即使恐惧开始让她的心狂，即使她必须要咬贝齿才能忍住一声尖叫。

小丑目光狐疑地看了她几，不知是信了还是没信，但他不知想到什么，突然又地翘起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