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控以原倍速播放，她开始泡咖啡，在即将完成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转去橱柜里找方糖。

提姆和达米安聚会神地盯着屏幕。

监控里的希斯莉在摸到橱柜里的东西后，明显愣了一。

提姆暂停监控，调到负三倍速，继续播放。

女孩踮起脚尖，朝里面小心地瞥了一。

糖罐砸落在地，以诡异的角度刺了她满。

白裙刹那间被染成红，但希斯莉依旧盯着那个橱柜，仿佛在里面看见了世界上最恐怖的东西，她站都站不稳，跪了来，跪在碎瓷片里，一动不动。

橱柜里寂静无声。

几秒后，厨房的门被轰然踹开。

监控到这里就可以结束了。

希斯莉没有神病，更何况她睛里的伤确实是外力造成。

达米安和提姆面面相觑，艰难地在脑里复盘了一遍，反而觉得这段监控让事变得更扑朔迷离。

阿卡姆疯人院里，梅菲斯特的不安地了。

距离她离开希斯莉，已经有两个多礼拜的时间，她唯一一次光明正大的机会是在阿卡姆罪犯集越狱时，但那一次，梅菲斯特要查探昔日的资料，她没能回去。

披着玫瑰的希斯莉很想念另一个香香的自己。

她在这狱中没有关系网，只能在小丑的嘴里听到疯疯癫癫的只言片语：梅菲斯特杀人时从来不愿和哥谭的疯们集，在这里更是。

也许有很多人想要窥探她的故事，但她被关在阿卡姆的最层，唯一的邻居是小丑。

自从上一次“合作”暴动后，小丑对她的话更多了，虽然大分都是没什么营养的垃圾话，不是假模假样指责她把他嘬得好狠，就是没完没了给她讲他的故事——彻彻尾的假话——然后试图洗脑她。

有一两次，梅菲斯特可以从他的目光里看莫名其妙的杀意，那杀意又很快会被更大的兴味压去。

小丑似乎把她看成了他的所有，足够肆哥谭的红丝带是他渴望驯服的猎犬。

“小人。”他又在敲栏杆喊她，“你在想谁？”

梅菲斯特一边为他惊人的察力折服，一边不为所动地躺在原地，连肌都没有绷一。

小丑好像这次非要从她这里掏一个答案来；然而他刚开了个，三个警卫就从走廊那边走来，停在他的牢门前。

“有人要探视你。”梅菲斯特听见其中一个警卫低声说，“趴，老实。”

能来探监小丑的总不会是他妈妈，于好奇心，小丑也乖乖照了。他被押着往走廊外面走，期间还跟梅菲斯特对视了一。

小丑很看红丝带的睛，它们在盯着他时总是一平静又渴望的神，显得净又讨人喜。

“等我回来。”

他回型，被警卫们推得稍稍趔趄了一把。

梅菲斯特躺回原地，过了半个小时，也许更久，她的视野里现了橙红的囚服和小丑鲜亮的绿发。

他再次被警卫押着回了走廊，扔他自己的牢房里。

“你在等着我么？”小丑故作惊奇，“噢，小人，等我等了蛮久的吧？有没有心碎？”

梅菲斯特：……

梅菲斯特凝视着他，直到小丑越说越觉得不对劲，声音渐弱，乖觉闭嘴。

过了一会，他的求生光速退，恶劣的作心又冒上来，把脸贴着牢房栏杆，挤得变形，去看梅菲斯特。

“小人，”

察觉到她的注意，小丑咯咯怪笑着，语气又轻又神秘，“我们来活计了！一混……一小彩，正是她所需要的，不是吗？”

就像人有时候很难和另一个人沟通，却总是喜和自己养的猫猫狗狗倾诉一大堆话一样，小丑又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疯话，自顾自地把红丝带往他的贼船上绑了又绑。

以梅菲斯特的人设，她当然不会问是什么活计，更不会说“好”或者“不好”，紫发大人拨着自己的卷发，像只懒洋洋的狗狗猫，又倒回原地，不动了。

小丑看着她，忽然闭上了嘴。

假如红丝带合上帘，哥谭不知有多少男人会拜倒在她的石榴裙。

可惜，睁开睛后，红丝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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