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金瑞拿起笔，“臣给陛现写一本就是了。”

自从他见到了舅舅，他的娘亲就再也没现在他的梦中。可能是舅舅写信数落娘亲了，也可能是因为舅舅说‘这些事不该让他担着’，他心中将这份责任卸了。

只是仍旧叭叭金瑞。

屋里再没了说话的动静，只能听见朱笔书写时的“沙沙”声。金瑞陷沉睡，一觉安稳无梦。

金瑞辩不过他，他将圣旨改了。顾靖虽应了，但少不了问金瑞要些好，愣是压着人在龙椅上轻薄了半日。

金瑞扶着腰坐起来，就见顾靖还在地上坐着批阅奏折。不得不说，顾靖也算得上是个勤勉的皇帝。

一觉睡到三更。

“……”

“大半夜的，何苦折腾人？”金瑞有个好提议，“你不是想听我讲兵法，不如就此时？”

顾靖哭笑不得：“好人儿，饶了朕吧。你歇了好几个时辰，朕可忙了一天。今日朕待你暴了些，朕知错了，朕给你赔个不是，还望皇后大度，宽恕朕。”

天渐黑，金瑞被折腾的狠了，四肢仿佛散了架，连起的力气都没有。

“朕不觉得。”顾靖不满，“一个厨艺比赛能请来几个人？真正地好吃的味，或许就藏在小店之中，他们不会跋山涉参加什么比赛。若不迫他们来，单是给钱，有许多人是不肯来的，到时候，你就少吃好些个味了。”

“闭嘴。”金瑞已经昏昏睡，被他叭叭的十分烦躁，“你要是想听我讲兵书，一会等我睡醒了，给你讲就是。”

艺，这是什么狗圣旨！顾靖，你这样跟我舅舅为了喝甜酒就灭掉人家的落，有什么不同？”

顾靖一，他跟金瑞相多年，金瑞抬抬脚，他就知金瑞想去哪个地方。这会金瑞笑的再温柔，他也能看其中的不怀好意。

“朕算什么呢，想踹就踹，摔疼了也没人心疼。只要皇后踹的喜，朕就随便你踹。不过啊，朕很是心疼皇后的脚呢，也不知踹的脚疼不疼。要不要……”

“听我的话就对了。还好被我及时发现，只让肖尚书办了个厨艺大赛。人家堂堂的尚书，如今都要撂正事，持一个小小的厨艺比赛，你不觉得对不住人家么？”

“三更天讲兵法？”

“宽恕？”金瑞笑的温柔无害，“陛想岔了。我怎么会是拿读书报复陛呢，就是真心想为陛讲学。陛想听哪个兵法，东周围城？”

金瑞理了理衣衫，“读书还分昼夜？”

“行，你睡吧。”顾靖委委屈屈叹了气，“方才卖力气的是朕，最后要歇息的是你。如此不公，朕是什么都不敢说的。”

“怎么会让你担呢？”顾靖一把抱住金瑞，轻声细语地哄，“这等罪名自然是由朕来担着。你看朝野上，谁不骂朕一句‘暴君’，谁又不夸皇后一句‘仁德’。朕亲封的尚书，连朕的话都不听，只听皇后的话，为何啊，只因大家都敬重你。这等事，自然骂不到你上。”

顾靖让他在龙椅上歇息，自己只坐了一个小边边，一边批改奏折，一边叭叭叭，“你如今越发厉害了，朕是天之主，你是天之主的主。”

“朕当这皇帝，实在没意思，你这皇后倒是的尽职尽责，每日只顾着朝政，连陪朕的时间都没有。不是说一起上朝就算是陪着朕了，朕很想念当年你教朕兵法的日，咱们俩凑在一起打打闹闹，多好。”

他试图推拒，“讲学哪有不拿书的？这会也不好让人去拿兵书，不如咱们早安歇了，明日早朝后再讲不迟。”

“顾靖！你要再敢说话，我就问舅舅要‘嘤嘤’药，让你一辈只能‘嘤嘤嘤’！”

“可惜啊，如今朕在你心中，算不得第一位。”

皇帝试探地握住金瑞的脚，“要不要，朕给你呼呼？”

金瑞忍无可忍，用尽所有的力气，一脚将他踹了龙椅。顾靖摔在地上，也不恼怒，脆就坐在地上批阅奏折。

金瑞气的不轻，“我可不想担上祸国殃民的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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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顾靖端了杯喂他，“正好朕也把奏折批完了，咱们回寝？”

顾靖小声辩解：“最大的不同就是，你舅舅不挨骂，朕还得听你训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