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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敢？”

跌跌撞撞回京城的路上，他似乎了一个什么地方，那里地势很低，他要躺在船上，顺着一路往里漂。

金瑞赶爬起来，一边让小王爷亲自服侍他穿衣，一边打听皇帝派钦差来所为何事。

不知小王爷半夜还去读了封密信。金瑞在屋里一个梦接一个梦地。

小王爷不大愿意让金瑞独自去见薛臻齐，金瑞一直觉得孟氏一系中，只有薛臻齐还活着。要是让金瑞见到大受打击而变糊涂的薛臻齐，怕是又要难过。

金瑞还没睁开，先一掌呼过去。小王爷两手指便住了他的细弱的手腕，笑骂：“脾气这般大，还没睁就先打人？”

可他还是觉得有一段重要的记忆被他丢了。

“别摆你那臭王爷的架！你要是还拿自己威胁我，我就绝，看谁过谁！”金瑞伸手指指他那镶了一圈红宝石的靴，恶狠狠，“给我换鞋，要不然……”

以前撑起架，也是为了金瑞的，而且当时金瑞也没力同他闹。

“好了，先起来用早膳。不是同你说了，今日皇帝派了钦差来，本王可能要整日去应酬。你不睁看看本王，可就要一整日都见不到了。”

“要不然我自己穿！”

能不能成为西图的王，就看男后的本事撑不撑得起自己的野心了。

这样挑战西图国贵族们的底线，也不知这个男后是不是在自寻死路？

现在想想，皇帝大概本就没有要使劲抓他痛的意思。

“没什么大事。每年皇帝都会派钦差来，挑一堆本王的病，本王写个认罪折，他再来一旨意，罚本王半年俸禄，也就没事了。”

虽然他变差和离开王府的原因都已经找来了，与小王爷在一起的时光，小王爷也讲给他听了。甚至连孟老兵书的容，他也在一回想中。

“王妃，王妃？”

小王爷苦笑摇。

“信仍旧他们的渠送去。信上的容，一个字都不许说去。本王知你敬佩王妃的本事，想为他事，可好的事可以，对他不好的事，你敢有半念，本王要了你的命。”

他梦见自己被娘亲教着读书写字，梦见自己和小王爷一起并肩打仗，梦见自己被毒香，控制不住自己，而仓皇逃。

这等于是谋朝篡位建立新国啊！

是敌是友还没闹明白，他不会帮衬，也不会暗中破坏。

以前觉得是皇帝看他不顺，派人来打探江北的况。虽然挑的病不痛不，皇帝也没怪罪，小王爷和他的幕僚都定地认为皇帝这是没抓到能击倒小王爷的问题，所以罚半年俸禄，是假惺惺作态，好让臣们以为皇帝宽仁，幼弟。

*

张事端来早膳，简单的几碟小菜，上白粥和饯。金瑞由百溪服侍洗脸，张事笑着问小王爷：“您不是要彻底拿王妃，怎么又让王妃欺负成这样？”

“你就应了吧。”金瑞抬，方便小王爷给他系脖颈的扣。他仰着脸哼哼，“你要是不让，我就翻墙去。”

大清早，谁在扰他梦？

“怪你自己聒噪。”金瑞翻个，还想继续睡。

“……”小王爷被他气笑了，等他坐，认命地拿来靴，替他脱了布鞋，换上门的靴。

为什么他要去那个地方，好像里面有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清浅的月光映在小王爷的脸上，他没有多余的神。这个可能是金瑞舅舅的家伙，野心未免也太大了。

“对钦差说话客气些，他们想挑什么病，随他们挑就是。”

对对对，怎么把这事给忘了？

路柯双膝跪地：“属明白。”

“那你去见钦差，我能不能看看看薛老？听说他醒了，我还没见过他呢。”

他觉得自己忘记了很重要的东西。

小王爷应，一些小刁难，他可以不翻脸。

“要不然如何？”

“不可能，西图王位向来是父传，兄传弟，王后可没咱们这里的主们尊贵，听说新君继位，男后还得继续嫁给新君。这样的风俗，西图国怎么可能任由男后，哦，还是个中原人当他们的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