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瑞挣脱小王爷的手，冲过去，狠狠给了江与月一拳，“这样的丑闻，你都知是动摇国本的事，先帝怎么可能允许知的人活着？你知我外祖父会落得什么场，你分明就是拿孟氏一族在赌，而且还是一场没有胜算的赌博。”

江与月捂着脸大哭。

是，他当时想到了孟老知这件事后会活不成，明明只有万分之一的希望，他还是想试一试。

这是他的救命稻草啊。

“是我害了孟老。”江与月痛哭，“我对不起孟家。”

金瑞捡起刚才扔到地上的刀，刀刃抵上江与月的脖颈，“我孟氏全族二百三十人，连在襁褓之中的孩都没有幸免。二百三十条冤魂，你晚上睡觉难不害怕么？”

江与月定定地看着他，忽然双手抓住刀，使劲往后一拉，脖颈撞上刀刃，鲜血涌，登时倒地亡。

金瑞呆愣愣地看着江与月的尸，突然觉得这一切可笑至极。一切都是因为一个丑闻，他孟家就付了二百多条人命。

“把刀放。”小王爷走过来，将刀从他手里夺，随手扔了。“走吧，咱们去看看薛老。”

薛臻齐知了所有的真相，昏迷到现在还未清醒。有个金瑞从未见过的大夫在一旁守着，说薛臻齐这次受的打击太大，若是几日醒不过来，就永远不会醒了。

“你一定要醒过来。”金瑞想安薛臻齐，可的声音忍不住哽咽，“我只有你一个亲人了。”

两人从薛臻齐的小院往书房走，小王爷将这三日发生的事，简单说给他听。

小王爷先把罗大夫抓了拷问，罗大夫死不开。他又将当年先帝赐给他的人，全查了一遍，竟有半数怀有异心。

其中一人还意图刺杀他，更令人震惊的是，藤阁的那个人居然来同刺客拼杀。

小王爷心中诧异，皇帝派来的人为何要护他？

把所有查来有问题的人，全严刑拷打，总有熬不住刑罚的人松，将这些供拼凑，才还原了当年事的真相。

“原来我们一直误会皇帝了。”金瑞苦笑，“怎么一朝之间，敌人变同盟，父成仇人。”

他坐，靠在床合休息。

小王爷见他神疲惫，还有一件“敌人变亲人”的事，没再说。

*

金瑞缓了整整两日，才从这事的打击中恢复。

藤阁人月姬因为救了小王爷，金瑞把她叫过来，想要好好赏赐一番。

他问月姬想要什么赏赐，月姬竟跪地答说想要伺候小王爷。

“妾奉旨而来，定要为王爷生麟儿，为皇室开枝散叶。”

张事举着心的手颤了颤，金瑞倒是不恼。

“我不知你听过传言没有，咱们王爷，咳，不大可以。”

月姬恭敬答：“听说过，不过妾还想试试，王爷不能没有嗣。”

金瑞“哦”了一声，拿起的糕举了半天，叹气，又放回了盘中。

张事急了一汗，看着王妃就能吃一糕了，怎么就提到嗣的事了？

这一天，也只有小王爷盯着的时候，王妃才吃了半碗饭。小王爷去后，王妃连都很少喝。

“不知王妃可否成全？”月姬搬皇帝，“这是陛的旨意。”

金瑞心里明白，太愚钝，不堪重用，皇帝这是看上了小王爷的孩，反正也是自己孙。

现在太还残废了，要是没得选择，皇帝也只能扶持太。

可皇帝还有一个儿，这个儿明能，孙想来也不会差。皇帝还健壮，可以等孙大成人，东的位置迟早要易主。

所以一开始送人来，不是为了试探小王爷对他的心思，本就是为了小皇孙。

金瑞沉说：“是否成全你……”

月姬忽然跪地，打断金瑞的话：“妾知，王妃定然说要看王爷的意思。可妾在王府多日，知王爷您。能不能成全，其实还是您一句话的事。妾不敢求您怜悯妾，只求您心疼王爷，给他留个嗣。”

“放肆！”张事怕金瑞气坏，忙叫侍卫来将人拖去。

金瑞却抬手叫侍卫停，他蹲来，问月姬：“你的意思是，我不给王爷留个嗣，就是不心疼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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