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边的那个丫很有问题。那日我闻你上的香味不对劲，让她取你用的香来，她为了不被我发现，取的是不带‘疯娘’的香。”

“嗯？”金瑞心，他只是想同王爷享受夫夫之乐，称不上“病”二字吧？

片刻后，郑沉香想了想，“他若能办到，必然经历了常人不能忍受的痛苦，伤伤神。”

“表弟，不必言明，我懂。”郑沉香低声，“实不相瞒，我也有那方面的病？”

张事恰好来，咳了一声，“郑公，说话之前，先摸一摸自己有几个脑袋能掉？”

郑沉香被小王爷打击的早没了得意之，不敢再说废话，急吼吼拿东西邀功，“这香费了我好大力气，表弟若是用的好，还请在小王爷面前替我言几句，免了我的牢狱之灾。”

“不敢。”这回换张事对金瑞陪笑脸，“里面又闷又，王爷听说北侧的有几朵并莲，开的极好，让我领王妃去那边瞧瞧。”

小王爷不甜，只要尝一，发现是甜的，绝对不会再动。

“表弟，你可知你常用的安神香，里面掺了‘疯娘’？”郑沉香把对小王爷说的话，又对金瑞说了一遍。

“王妃用的香被人了东西，方才小的去奉茶，闻到王妃上竟然有‘疯娘’的香味。”郑沉香痛数“疯娘”的危害，末了，又是狠狠一磕，“这不但是救王妃，也是救您啊。王妃控制不了自己的行动后，很有可能伤到您。”

他连小王爷的书房都自由了，一个破亭，怎么反倒不让他了？

郑沉香还没来得及提条件就被赶来了，一盘好棋到一半被人叫停，急的他如同锅上的蚂蚁。

“不知。这药草因为刺·激太狠，只能成香用，可见是极其伤的，您说的，也不是没有这可能。”

金瑞抬脚要往亭里走，张事躬拦住。

“是，王妃中药后，神志不清，如同疯，您与他最亲近，最危险的自然也是您。”

“如果……”小王爷一字一句咬牙问，“如果忍受的时间了，会不会让一个张扬明媚的少年，变成只剩一气的病秧？”

小王爷又问：“如果他想控制自己的神智，只伤他自己想伤的人。”

张事命人给金瑞搬了椅，又送了两只冰鉴和解暑气的茶，哪怕只是说两句话，也得让金瑞舒舒服服地说。

小王爷抬手，张事立会意，打发所有人去，还把亭四侧的纱帐全放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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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瑞在宴会上吃到了一碗甜汤，极甜的那，旁人都是吃了一，就觉得腻，不肯再吃了。

他不被允许旁听政事，就：“那我不去了，我就在这块儿同表哥说说话。”

金瑞还以为小王爷临时要理政事，所以才把沙帐放来，不让旁人看到。

金瑞合地表现了惊讶的神。

他走到君亭外，就见郑沉香在外踱步，一脸急。

“制香若不从小苦学，很难通。王府的侍女恐怕没有时间学制香。”

郑沉香：“那不可能！”

小王爷听了，默了片刻，“你说，他会伤本王？”

郑沉香瞧见他，急匆匆过来说：“我的好表弟，你来得正是时候，王爷把我赶来了，他似乎……”

金瑞：“也不知她是懂香，还是有人制好了香给她用。”

郑沉香求之不得。

郑沉香忙赔笑，“是是是，我陪王妃叙叙家常而已，旁的话，不敢多说。”

“怎么，我也不让？”金瑞诧异。

小王爷拿茶盏的手狠狠抖了抖，幅度之大，茶几乎泼了半杯来。

只有金瑞觉得非常好吃，他把自己的那份吃了，还念念不忘，别人碰过的他又不想吃，因此想过来把小王爷的那份吃了。

金瑞收，犹豫着说什么，开前先红了脸，但还是鼓起勇气问：“你那里有没有什么香，能、能促人有那方面的……”

郑沉香葱袖中掏一个白玉瓷瓶，“燃香时倒一去，可提神助力。切记，只需一，不可多用。”

金瑞这是这般想。

“表弟，我那日回来后，掺日夜忧心你的安危，特意了一个香，佩后可保你不受‘疯娘’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