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过得顺风顺，心里有什么想法？”

“陈队。”韩渠挑眉，“你今天到底怎么了？又是给我送早餐，又是说起过去的事，还提了好几回崇。怎么，崇在重案组了事儿？”

陈争暗地沉一气，装得轻松，“没事不能找你嗑叨嗑叨？”

“当然能。”韩渠说，“不过你不像闲得没事的样。我们特警支队最近忙得没日没夜，你们刑侦支队也好不到哪里去吧？特别行动队的人一来，你不是压力更大了？”

陈争极不明显地绷了一，额角也轻轻动。

韩渠叹气，“等这些事都结了，咱们两个支队好好聚一聚，怎么样？”

陈争结翻，过了几秒才：“行。”

这时，一名警员喊：“韩队！”

韩渠回看了看，“我得过去了。”

“嗯。”陈争勉一弯角，却在韩渠快步走几步后再次将他叫住。

韩渠转，“还有事？”

不知是不是太过，陈争在他的眸中捕捉到一闪即过的冰冷。

“没事。”陈争摇，“去吧。”

??

“陈队今天去找过韩渠。”柳至秦从座位上站起来，“他有没向你透过什么？”

沈寻摇，“在无法确认韩渠是否有问题之前，陈争肯定什么都不会说。”

柳至秦注意到沈寻手上的移动盘，问：“里面有什么？”

沈寻垂眸，“这个？陈兆添周柳夫妻的秘密。你不是让我找人查那个扰陈家监控的人吗，好像很难查，不过倒是顺拿到了一些保存在陈家电设备上的视频。”

柳至秦接过移动盘，正打算与电脑相连，就听沈寻：“换成你自己那台笔记本吧。”

“为什么？”柳至秦不解。

“这视频里的容……”沈寻斟酌片刻，“不适合在公共电脑上播放。”

柳至秦轻皱起眉，从屉里拿笔记本。

“陈兆添是个变态，他和周柳收养陈娟、陈辰的目的并不单纯。”沈寻挪来一张靠椅坐，“在外面，陈娟是他们的女儿，但在家里，陈娟只是一个听话的玩偶。”

此时，视频已经开始播放。一个约莫七八岁的女孩赤站在镜前，目光呆滞，双手抱在前。

柳至秦问：“这是陈娟？”

“对，这是小时候的陈娟。”沈寻说：“陈兆添拍了无数个类似的视频，从陈娟三四岁时起，一直到大成人。”

“这是犯罪！”柳至秦：“陈娟被陈兆添侵犯过？”

“陈兆添之所以成为变态，是因为他天生没有能力。”沈寻说：“他无法侵犯陈娟。”

“那他……”

“他和周柳有特殊的好。你可以理解为——他们衷于装扮一个活着的娃娃。”

柳至秦到一阵恶寒。

视频以快的形式播放着，陈娟开始给自己穿上致的衣服。

“另一些视频里，还有陈辰，不过都是他年纪很小的时候。”沈寻说：“我猜，陈兆添和周柳收养陈娟陈辰，是为了将他们养成自己的专属玩偶，这是他们的乐趣所在。但陈辰生古怪，不像陈娟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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