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笑盈盈的，语气中转着温柔。

“看来被我说中了。”

李训：“……我不是这个意思。”

崇看着他瞳仁里自己的倒影，反应倏地慢了半拍。

崇欺靠近，“你这还不叫耍赖？”

柳至秦摇着笑，“这回的确多亏了痕检科，一组泥地上的足迹而已，居然能被他们那么多文章，看李训给新鞋旧，说实话，我惊讶。”

崇僵了一，松开撑在墙上的手，摸了摸轻微发的耳垂，“撒注意场合。”

“这不你自己说的吗？”

这时，柳至秦走了过来。他耳尖，听到了崇和李训刚才的对话。

“我那叫呛吗？”崇挑起尾，“我明明是和他讲理。”

崇看着他，“我哪句话骂你了？”

柳至秦勾着角，声音一低：“跟你耍赖不行吗？”

许久没听到“键盘侠”三个字，柳至秦都忘了这个词当初是自己说来的，轻声：“队，你怎么平白无故骂人呢？”

法施展啊。”

崇差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术业有专攻而已。”崇：“每次看你当‘键盘侠’我也惊讶。”

“你要这么一本正经地狡辩吗？”崇见左右无人，伸手，在柳至秦脸颊上轻轻拍了两，“那天晚上咱们在陈队办公室门遇上，你说你不是‘黑客’，是‘键盘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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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训从来说不过你，你还呛他。”等李训走了，柳至秦才开。

李训，“我明白。”

“键盘侠。”柳至秦：“你骂我是‘键盘侠’。”

“你刚才把耍赖说成了撒，是心希望我对你撒？”

柳至秦跟他一起往重案组办公室走去，“其实也没有说错。”

他比柳至秦矮，照理说，这动作由他来有些稽，但柳至秦恰到好地收敛了气场，“我在耍赖吗？”

崇心麻了一，单手撑在墙上，将柳至秦圈住，“小柳哥，跟我耍赖啊？”

“……”

他最是清楚，刚才的拌嘴与抬杠

柳至秦无辜：“真的吗？”

“我没有。”柳至秦想起来了，但故意不承认。

崇一笑，“我们还要继续互去吗？哎，让我想想，接去该怎么夸你。”

“行了。”崇在他肩上拍了拍，“知你什么意思。案还没侦破，就别想着该怎么我了。张贸他们现在在荷富镇查十三年前的案，你回去准备一，那边随时可能叫你们痕检科过去。”

“嗯？”柳至秦说：“不是耍赖吗？怎么又成撒了？”

崇在心里骂了句“服了”，：“算我说错了行么？”

柳至秦嗓音更轻，像呵气一般，“偏要跟你耍赖。”

“假的吧。”柳至秦抓住机会，“我肯定没有说过那话。”

“柳至秦。”崇难得叫了一回大名。

柳至秦十分合地应：“在！”

崇本来想训两句，但一与柳至秦目光相，就迟疑了。

崇无奈，“你到底想诡辩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