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49分，梁萍再次从家里离开，这次穿了外。”柳至秦接着：“我对比过过往几日的监控，梁萍一直穿着同一衣服。但以前门时，她提着音箱，大前天却两手空空。提音箱的时候，她会步行到两公里以外的社区商圈。那儿有一个空坝，以前有很多人在空坝上广场舞。”

有时候，拥有一个心意相通的人便好。

“梁萍清早离开过家一次，在街买了包，公共摄像拍到她了。”柳至秦很快吃完，指着显示屏上不大清晰的人影：“这个就是梁萍。”

好的坏的，都成了同样的颜。

??

柳至秦咬了糕，“粥不应该包烧麦或者油条吗？”

“赶吃，有营养，又好消化，还什么搭。”崇说。

崇眸沉，手指在鼠标上了几。

想起这个名字，崇压着的角向上牵了牵，方才还萦绕不散的孤独像褪去的，顷刻间消失不见。

崇闭上，站立片刻，一孤独的觉涌上心。

再满腔冷空气，崇定了定神，转向重案组走去。

“我就问问。”柳至秦端起粥，“这还是红薯玉米粥。”

崇将刚买的粥放在桌上，拆开三角糕递到他手里。

但很快，心脏的鼓动无声地提醒着他——你并不孤独。

光彩夺目，最终都会被搅和成暗。

崇在他后颈上了两，“我还不知你？”

技侦组通宵达旦，所有人都挂上了黑圈。

崇拿过鼠标，看归类好的视频。

“嗯。”柳至秦切换监控。画面上，梁萍上了51路公，车厢里很空，她在后半截找了个座位坐。不久，车上的人越来越多，空座全被占满。

你的边，还有柳至秦。

“还行吧，比较，比面包好。”

崇盯着显示屏，“大前天她不仅没有提音箱，也没有步行太久，而是直接去了公站。”

“粥和糕？”柳至秦侧过，“这是什么搭？”

崇退开两步，抱着手臂，“小柳哥，你是不是忙了一晚上，现在特别想说话？”

一个人想摆脱孤单，并非要拥有多少朋友。

“这几天降温，早上尤其冷。”崇仔细看着，“她居然没有穿外。”

柳至秦差被呛住，“被你发现了。”

“梁萍给一位妇让了座。”崇边看边低声：“坐在老弱病残专座上的人不动，倒是梁萍将妇叫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过去他从不认为名字有什么特殊的地方，不过是一个代号而已，但现在单单是想起“柳至秦”三个字，便觉得窝心。

“而且走得非常急。这一段路，她跑了起来。”柳至秦说：“我猜，是她家里那三个在她。她不得不赶路。”

柳至秦笑了笑，终于开始正经用餐。

如同人心。

“梁萍在遇害前一天，也就是被欧桓国打掉牙齿的当天，曾经去过梧桐小区。”熬夜之后，柳至秦嗓音低沉，眉间影明显。

“那你还想着包烧麦油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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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问：“糕不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