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这么丧心病狂？”张贸气得发抖，“活活撞死？这是个老人家啊！还是个妇女！”

凶案现场有猫并不奇怪，至于鬼，那就是胡扯了。

崇一手搭在柳至秦的椅背上，“她上了哪一楼？”

“走廊是公共区域，本来也应该有摄像。”柳至秦松开鼠标，“但是走廊里的摄像坏了，看不到她去了哪家公司。不过我观察过楼层结构，楼梯间正好在走廊里，与电梯相对。梁萍走廊之后就再也没有来过，不是电梯还是大门的监控都没有拍到她。对了，死亡时间确定了吗？”

崇快步走去存有监控记录的办公室，柳至秦和技侦组的队员正在那里忙碌。

崇心脏沉得厉害，刚从楼梯间来，就一拳捶在墙上。

李训抬起，“啊？”

一人回答：“查监控去了。”

视频不算清楚，但即便图像比较模糊，也看得梁萍很慌张很不安，像要找什么人，又似乎十分犹豫，在某挣扎。

此是15楼，电梯快速行，发“嘎吱嘎吱”的声响，抖动得也很厉害，灯光忽明忽暗，看上去已经很久没有护理过。

“现场没有被破坏，把这儿存在的痕检全给我提取来。”

“他们，他们都说这，这栋楼太旧了，有，有鬼！”孔洁神涣散，脸惨白，双手死死绞在一起，“她死得，死得太吓人了，我还听到了，猫，猫叫！肯定是鬼，鬼搞来的！”

崇叫来张贸，让给孔洁录供，然后径直向电梯走去。

这地方就算了电梯事故，也不稀奇。

“徐戡说是上午10半到11半之间。

善诚商务中心的业务理楼层在四楼。更半夜，四楼却是灯火辉煌，几名中层大约是从来没理过这事，又急又怕，一个个脸上都写满惊慌。

孔洁浑发抖，坐在矮桩上哆嗦，呢喃：“天，天哪，怎么会发生这事？鬼，鬼，有鬼！”

梁萍现在16楼，左右张望，在贴着公司标牌的指路板上看了一会儿，再次踟蹰，直到1020分，才左转走一条走廊里。

“明白！”

“16楼。”柳至秦敲击键盘，调另一个视频。

“怎么样了？”崇问。

“她是被人住，活活撞死的？”崇看着墙上的血迹，咬了咬牙，目光变得更冷。

崇眸光一驻，“有鬼？”

崇，正要离开楼梯间，又回：“李训。”

这些凶案的背后不一定是同一个凶手，但这些凶手的心却是同样狠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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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至秦开一个视频，“大门和前厅的摄像拍到了她。她在昨天上午1003分写字楼，在前厅徘徊一阵，于1014分2号电梯。”

徐戡叹气，“是。她的有明显的撕扯状伤痕，墙上的血迹和她前额的伤吻合。”

“已经在查了。”崇转过，没看到柳至秦，问：“小柳哥呢？”

“可能不止是撞死这么简单。”徐戡说：“我估计她生前遭受过待。队，她的家人……”

割，勒颈，撞额，针对老人的每一桩杀戮，都残忍得令人发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