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疑，他们全家联合起来害了老父亲，还想栽赃到我上？”

几名领班将老板拉住。老板在三对新人那儿受够了气，一张脸涨得通红。

崇没理会他，又问袁昊：“那包房外的监控拍到什么可疑者没有？”

“什么可疑者，我看有嫌疑的全在屋里了吧。”袁昊掰着指，“我数给你听，除了死者，包房的一共就这几个人——王诺，他老婆朱昭，他俩的儿王松松，这是死者的大儿家；王孝宁，她丈夫张冲戚，这是死者的大女儿家；最后是王楚宁，她女儿季灿，这是死者的小女儿家；另外还有三名送菜的服务员，这三人除了送这个包房，还在其他包房和大厅忙碌，没有作案时间。”

老板喊：“看吧！我说是吧！他们杀了自己的老父亲！”

崇瞥了老板一，老板像是被吓住了一样，立即住嘴。崇向旁边的刑警递了个神，老板很快被“请走”。

这时，柳至秦从二楼来，走到崇边，低语：“被害者的二女儿王孝宁说，凶手是王诺的儿，王松松。”

第139章毒心（10）

崇在监控里看了看坐在审讯室里的王松松，回拿起徐戡送来的尸检报告。

王章炳确系死于勒杀，死亡时间在中午12半到1半之间。生前，王章炳患有阿尔茨海默病，并且已经发展到重度痴呆期，但其他官正常，无重大病史。

“这就等于说，王章炳虽然因为老年痴呆症而丧失了行动能力，生活无法自理，必须依赖家人，但只要不现严重摔倒等意外，一直在家好好将养，他短则能活一两年，的话，活上三五年也没问题。只是他的病不可能逆转，况只会越来越糟糕，他活的时间越，他的家人就越受累。”柳至秦将记事本扔在桌上，端起冒着气的茶，“王家三兄妹的家况已经查清楚了，王诺一家动摊生意，收不稳定，一天的工作时间非常，停来就没有收，王松松今年26岁，以前在王诺的摊上帮忙，现在买了辆托，当外卖骑手，有女朋友，计划结婚；王孝宁家两端的是铁饭碗，没有孩，况稍微好一些，但要让他们承担照顾王章炳的责任，估计也承担不起；王楚宁的丈夫前些年患病去世了，她和女儿季灿相依为命，季灿今年19岁，学术，学业方面的开销很大，她们家的条件是最差的，全靠王楚宁四打零工赚钱。”

“三个女都活得不轻松，王章炳这一病，把三个家都推到了死胡同里。”崇从柳至秦手中拿过茶杯，捂在自己手里，“阿尔茨海默病没得治，就算期服用神类的药，也只能起到缓解作用，而药也是一笔不低的开销。”

“重是，王章炳不会很快死去。”柳至秦慢悠悠地说，“他这病和癌症不一样。老人如果罹患癌症，到了晚期的话，多半撑不了几个月。女们日夜照料，力钱，也不过是一年半载的事。他呢，就是熬，没人知他能熬多少年。”

“在他彻底失去自理能力之后，王诺等人已经照顾了他一年。”崇想起王诺那痛苦不堪的神，叹：“如果这日还要持续去，王章炳自己倒是知不到什么，但他的三个女，还有他们各自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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