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你还没跟我说‘早’。”

“嗯。”柳至秦，“队，你今天早上话怎么这么多啊？”

小锅里蒸着两个切开的荞麦馒，另一边灶台上温着一锅汤。

崇没有立即坐，“这靠枕不是你垫在背上的吗？给我坐？”

二娃开心地叫了一声。柳至秦立拍拍它的，了个噤声的手势，“嘘。”

“没事，我帮它。”柳至秦说。

“行。”

冒着气的汤和荞麦馒放在桌上，很有一派“家”的气息。

“穿好，夜里降温了。”柳至秦说着将靠枕放在椅上，了两，对度和韧度很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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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不和柳至秦一起卫生间，崇洗漱的速度就很快，片刻后来，柳至秦已经把二娃收拾妥当了。

家里的座椅都很，柳至秦去了趟卧室，一手拿着靠枕，一手拿着厚衣。

崇在脸上抹了一把，没说话，闷挤卫生间，想要关门，却被挡住。

“嗯？”他抬，不解地看柳至秦。

“不能这么惯着它。”崇：“倒一碗清给它，让它自己洗净。”

荞麦馒蒸好时，崇已经起来了，睡惺忪，发也有些。柳至秦从卫生间来，笑：“早。”

崇睛往斜上方一转，瓮声瓮气地说：“形式主义。”

窗玻璃上贴着一层雾气，外面的世界看不真切。

二娃从碗里抬起，黑的嘴糊了一片白，憨憨地对崇摇尾。崇叹气：“这傻狗，每次喝都不知自己把嘴净。”

柳至秦不走，“实践和形式主义两手都要抓。”

崇耳一，乐了，摆闲散的姿态，连睛都没彻底睁开，“好吧，小柳哥，早。”

“我不用……”崇想躲，厚衣已经被披在肩上。

柳至秦看了它一，角浮起笑意，蹲摸了摸它的爪，相当于“握手”。

德牧的爪很大，又又厚，握起来手不错。

“好了，坐吧。”柳至秦笑，“椅又冷又，不适合你坐。垫个垫会好一些。”

二娃虽然听不懂话，但嗅得主人上的不满绪，立即垂脑袋，一副乖巧认错的模样。

崇当然知又冷又的椅为什么不适合自己坐，想起夜里的事，脸突然泛起些许度。

柳至秦将狗粮豆倒碗里，还了一盒，与狗粮豆拌在一起。二娃扑过来，尾摇成虚影。他看了看灶上的两个锅，这才去卫生间洗漱。

“你就别了。”柳至秦在崇肩上拍了一，顺手带上门，“给我理。”

二娃不声了，乖乖地坐在一边，等待属于自己的。

“甜的吧。但别太甜。”

二娃走到厨房门边，人立起来，两只爪撑着门框，大尾扫来扫去，兴奋地讨要。

崇：“……”

但你我愿，彼此尽兴，用不着这么矫。自己也不是那么金贵的人，金贵得连没有垫的椅都不能坐，啧

柳至秦这才松开手，顺帮他理了理发，“早餐好了，汤吃甜的还是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