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的夜，老板的笑容就像一簇燃烧得旺盛的火。

崇手指上沾了些油，没想太多，收回之后条件反就了一。

“我这是用脑过度了。”崇争辩。

“其实我家有四招牌。”老板又叨开了，“除了油松、豇豆，还有榨菜海带丝、红糖松。不过你们只要两味，那就给你们卖得最好的两好了！”

崇刚刚拿起筷，闻言抬，“嗯？”

“嗯？怎么？”

我有这么变态？

崇轻轻甩了甩，听觉蓦地变得格外清晰。周围充斥着鲜活的市井气息，有人追逐打闹着跑过，有人低声笑着说甜言语，有人坐在路边一边喝啤酒一边……

与柳至秦分享这事，怎么可以用“恶心”、“变态”来形容？

指尖传来，崇回眸，见柳至秦正看着自己。

这些人值得被保护。

崇差被噎住，挑着眉梢说：“我有这么……”

我还堵不住你的嘴？

“你是想说‘恶心’和‘变态’吧？”柳至秦几乎不费灰之力就看到了他的心里话，“但你又想，一起吃烘糕，本不恶心，也不变态啊。所以你后面不知该接什么了。”

我有这么恶心？

“嗯。”崇，“您吧，四招牌味，一样一个。”

几分钟后，烘糕好了。

柳至秦已经很自觉地把剩的一半拿走了，说：“你把申侬寒到退无可退的地步，倒是输在了一个烘糕上。”

崇将油松烘糕递到柳至秦嘴边，“吃。”

“等等！”崇说，“那就一样一个吧。”

“这么……”崇一时卡了壳，竟不知“这么”后应该接什么。

新鲜炉的烘糕最是味，气腾腾，外松糯，里的香味渗，咬一就是满嘴香。

赚来的钱养活了一家人，老板就笑得那么开心，还拿烘糕编了一句打油诗。

柳至秦站在一旁不声地微笑。

柳至秦目光温柔，闪着笑意，没有拆穿，只说：“谢谢队。”

柳至秦接过，却没有立即吃，笑：“刚才你说四招牌味都要时，我还以为你会咬掉一半，另一半给我。”

“给，尝尝。”分好之后，他先将红糖松味的递给柳至秦，自己将剩的一半放嘴里。

雾气散开的时候，柳至秦突然说：“队。”

这个世界上的大多数人，没有犯罪，没有害人，像烘糕老板一样平凡地讨着生活，晒着平凡的幸福。

崇略微皱眉，直到将一半豇豆烘糕放到嘴里，也没想该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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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至秦从善如，衔走嘴边的烘糕，睛笑弯弯的幅度。

崇却没有急着吃，提着纸袋走羊汤锅馆，叫好了锅，把四个烘糕挨个分成两半。

这时，羊汤锅端上来了，白的雾气短暂地隔绝了彼此的视线。

完才意识到，自己的指尖刚才碰到柳至秦的嘴了。

老板抬，“但你们有两个人噢，烘糕小，没办法分着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