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的公司离开。这件事是满国俊心中的刺。”

“但肖刚不是早就死了吗？被李立文杀死了。”

“满国俊不知。”柳至秦说：“他始终不愿意说申侬寒，就是因为申侬寒还没有解决掉肖刚。他恨申侬寒，却知只有申侬寒才能杀掉肖刚。他没有别的选择，只能拖时间。但现在申侬寒已经认罪，他最后一希望也失去了。”

“申侬寒没有想过杀死肖刚。”崇回来了，将记事本扔在桌上，“‘杀死肖刚’只是申侬寒控制满国俊的筹码。满国俊脑简单，老实了一辈。申侬寒知，只要肖刚不死，满国俊就会一直‘保护’自己。”

“辛苦了。”柳至秦倒了杯，“我刚看监控，向云芳也参与其中？”

崇接过杯，“向云芳参与或者不参与，都无法改变这个案的质。申侬寒说信件藏在洛城一中的图书档案馆，我已经安排人手去查。”

“这三个人真是……”张贸斟酌了一会儿，“真是一言难尽啊。向云芳不敢说真相，恨了申侬寒一辈，最后却不得不请求申侬寒为儿复仇。满国俊恨向云芳和满潇成，却无法抛弃家，也放不对妻儿的，最后成了申侬寒的帮凶。申侬寒是最分裂的一个，我现在都不明白他到底不向云芳和满潇成。说他吧，那他的也太扭曲了，先是暴向云芳，然后在满潇成活着的时候不伸援手，等到满潇成死了，才想起自己是个父亲，然后疯狂复仇，这他妈的……”

“你可别说他神有问题。”徐戡：“他现在恐怕不得自己神有问题。”

“想听听他的歪理吗？”崇将杯中的喝完，“申侬寒说，正是因为过去没能尽到父亲的责任，所以才要杀了罗行善三人。”

张贸骂：“我！”

“‘这是我唯一能为潇成的事了，完这件事，云芳也会原谅我’——这是申侬寒的原话。”崇说。

第129章围剿（30）

在洛城一中的图书档案馆，警员们找到了申侬寒所说的信。

信件一共有四封，被锁在申侬寒专用的小柜里。信上写满一个悲痛绝母亲的哀伤，字里行间皆是老来丧的痛楚。她请求申侬寒为满潇成报仇，发誓满潇成是申侬寒的骨。

——你怨我不原谅你，可是我怎么原谅你呢？我在即将嫁人之前被你玷污，我的人生被你彻底改变，我过不去心里那坎。

——我的日已经不多了，我没有能力杀掉那些害死潇成的人。他小时候，我不敢与他太过亲近，因为看到他，我就会想起你对我过的事。这些年我始终在后悔，后悔生他，后悔没有忍心打掉他。而现在，他无辜惨死，我却重病缠，连给他报仇的能力都没有。我不为人母。但你可以！潇成是你的儿，他的生命是你给的。你不是一直希望我原谅你吗？你给他报仇！只要你给他报了仇，我就原谅你！辈我向云芳服侍你！

——必要时候，你可以找满国俊帮忙。你别认为我在开玩笑。满国俊恨我，也恨潇成，更恨你。但我看得，他对潇成仍有，他也想给潇成复仇。只是他生而懦弱，横遭打击之后更加懦弱，他没有勇气。去找他吧，他会是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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