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吗？”

“所以我想知，申侬寒以前有没有过亲鉴定。”

徐戡猛地明白，“你想诈他？”

崇叹了气，“不知小柳哥在网上能不能查到申侬寒的鉴定记录，如果真的没办法查，那我只好博一了。”

??

痕检科通宵达旦，终于完成了复杂的足迹分析，确定命案现场的脚印可能为申侬寒留。

对此，申侬寒咬定：“我不是凶手。如果你们不给我看亲鉴定书，我连满潇成是我的骨都不知。我有什么理由去为他杀人？”

“！”张贸骂：“他钻了足迹鉴定的空！足迹的排他确实不如指纹，但人不是他杀的，还会有谁？难不成是个和他重年龄相同，走路习惯也完全相同的人杀的？”

曹瀚说：“这就叫死不认账唷！”

“不怎么说，这仍然是一项重要证据。现在供很重要。”崇微拧着眉，踱了几步，听见走廊上传来一阵熟悉的脚步声。

不用看，都知是柳至秦。

“小柳哥儿回来哩！”曹瀚喊。

柳至秦快步走办公室，“我查到了无人机的线索。”

第127章围剿（28）

电脑显示屏上是一条条单调的线条，崇躬站在桌边，神态专注。

大约是视角的原因，从柳至秦的角度看去，他的眉梢挑得比平时，有一微怒亟待宣的觉。

“民用无人机的圈本来很不规范，谁都能够买，谁都能够玩航拍。”柳至秦很快将目光收回来，说：“不过两年前全国接连现无人机事故，函省是最早拟定并执行无人机航拍规范的省份之一。现在能在洛城放飞的每一架无人机都经过了实名登记，一旦禁飞区，就会发警报。”

“这条线就是1号无人机的飞行轨迹？”崇在显示屏上指了指，“看上去和19路公的路线大致一致。但丰学民是在忠远西路车，这架无人机在前面三站就停来了。”

“嗯，1号无人机只飞到这里。不过你看另外一条线。”柳至秦说，“2号无人机接替了前面那一架，继续随19路公车前行，直到忠远西路。丰学民到站车，之后换乘55路，又一架无人机现。这三条线——也就是三架无人机，共同拍了丰学民当天临时决定的行程。而这三架无人机，全登记在申侬寒名。这是他在丰学民遇害之前跟踪丰学民的铁证。”

崇直起，神一震，“但你是怎么查到这三架无人机的飞行轨迹？”

柳至秦已经两天没有睡觉了，红血丝几乎布满白，整个人看上去很是疲惫，但眸底却闪着光，“利用了禁飞区的监控。”

“但它们没有飞禁飞区。”崇说着拿一瓶药，放在柳至秦手上，“你自己，还是我帮你？”

“我自己来。”柳至秦扬起脸，规规矩矩地左右各两滴，一闭，药就像泪一般从角来。

崇连忙几张纸，本想在柳至秦手里，犹豫一秒，还是亲自帮柳至秦了。

“谢谢。”柳至秦眨了几，继续解释：“但禁飞区的监控不止能拍到禁飞区。”

“你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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