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所有有预谋的凶案中，凶手都会理掉作案时所穿的衣，而鞋是重。即便他们清楚现场没有留任何痕迹，或者确定痕迹被覆盖，也会这么。其中一些凶手，尤其是人际关系不错的凶手，甚至会准备两一模一样的衣服，理掉作案时穿的一，留净的一。”崇放杯，继续说：“我早就想到申侬寒会理掉鞋，痕检科只能靠走路习惯、磨损习惯、力学等来足迹鉴定。这确实需要耗费不少时间。”

不用刻意问，都知是柳至秦买的。

“但他嘴很啊。我刚才看监控，你都那么绕他了，他都保持着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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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前段时间，小薄垫不翼而飞，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烟灰的大号靠枕。

“足迹和指纹不太一样。”崇抱着垫说：“指纹是给凶手定罪的直接证据，但足迹的话，虽然也是关键证据，但到底不如指纹，尤其是我们现在找不到凶手作案时穿的鞋。”

“现在还不知，不过肯定

靠枕手极好，积很大，十分贴合腰的线条。

这不是故意往那方面绕吗？

柳至秦有次说：“这垫是拿来垫腰的，你总抱着什么？”

“嗯。”崇走到自己的座位上，抓起放在上面的一个大号垫抱在怀里。

崇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那句“腰好”似乎还可以有其他的解读。

“直接证据是个问题啊！”张贸的叹就像一个钩，崇被勾了一，很快回过神来。

但转念一想，“腰好”是多光明正大的词，为什么非要其他解读？

结果来，足迹受力分析都还没完！你这就把他拘着了，凶手真的是他还好说，万一不是……”

柳至秦睛眯成一条线，尾拉一细的幅度，“腰再好，也得注意保养。”

“我腰好，不用垫。”崇说着拍了拍靠枕，“这么大一个，不抱着我坐得吗？”

“那是因为我还没有接到让他无法冷静的事。”崇说：“申侬寒比我想象中的更加理智，不过你在监控里看不来，他实际上已经开始不安了。他的那绪，就是我认定他是凶手的依据。”

张贸想了想，“你是说，我们现今掌握的证据链还不够完整？”

“那就找其他证据。”崇淡定得多，“申侬寒的供也很关键。”

以前，靠椅上只有一个随椅赠送的小薄垫，又窄又，有等于没有。一些警员自己买了松的垫，崇一是懒，二是忙，在办公室坐靠椅的时间少之又少，所以靠椅上期只有那一个小薄垫。

“那你就把申侬寒扣来了？队，你这是违规作啊。”

张贸担忧：“足迹是我们唯一掌握的证据，万一这都不能给凶手定罪……”

张贸有些激动，“让他无法冷静的事？是什么？”

“这个险值得冒。”崇说：“不过我现在最担心的还是证据链。”

张贸耸耸肩膀，小声：“这么自信的吗？”

“没有万一。”崇站在饮机边，接连喝了两杯凉，“凶手只可能是他。”

不过崇不喜靠着，一坐在座位上，就将垫抱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