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立文说，这一切到这里就够了。”崇吁了气，“他不愿意多说，一直调是自己杀了肖刚，也决不接受神鉴定。”

“他很孤独，在洛城待了这么多年，却没有到一个朋友。他认为没有人能够理解他——除了他的另一个人格。”

向云芳家的亲戚称向云芳是清白的，绝对没有背叛过满国俊。温茗镇量厂的老职工也都说，满、向两很好，不像有外人足的样。

“他舍不得？”柳至秦一边收拾桌一边问。

一查再查，竟然都没得到有价值的线索。

吃到嘴里的烘糕已经没有多少温度，远不如刚烘好的，但心却麻麻，拿过烘糕的手指浅浅发。

柳至秦回，瞳仁像黑的海，又又沉。

??

烘糕不是洛城本地的小吃，街巷尾并不多见，早上他只是突然想到了烘糕，可要说吃，其实也没有太想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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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瀚和张贸离开后，崇才说：“我猜，李立文是不愿意接受系统的治疗，才这么说。一旦神方面的专家认定他确实有分裂人格，杀人的是另一个人格，那他的确可以不用负刑事责任，但必须接受治疗、合研究，毕竟人格分裂非常少见。治疗的过程也许不比坐牢好过，他也可能会失去那个不健全的人格。”

针对满潇成人际关系的摸排不太顺利，满家、向家的亲戚不算多，但满潇成的朋友倒是不少，可这些人里，没有一个符合罪案现场足迹所呈现的特征。

但其中一个细节却十分引人注意——满国俊是O型血，向文芳是AB型血，他们所生的孩只能是A型血或者B型血，绝无可能是O型血或者AB型血，而满潇成正好是AB型血。满国俊这个年纪的人，也许意识不到血型在鉴定亲关系里的重要，又或

“这……”曹瀚震惊得说话都正常了，“我只听说过正常人装神病患者以逃避责任，还没听说过神病患者装正常人。”

“好。”柳至秦语气听上去有些冷漠，“肖刚被活活了三十多刀，绝大分不在要害位置，死亡过程极其痛苦。如果李立文因为患有严重神疾病而逃避刑罚，这也太令人无奈了。”

反应过来时，发的手指已经抵在柳至秦脸颊上。

“打工讨生活、担惊受怕、常被羞辱的日对他来说太辛苦了，受够了。被那个不健全人格‘保护’的日也太诡异了。”柳至秦说，“李立文可能希望到此为止，不再挣扎了。”

崇看着柳至秦的侧脸，突然有伸手摸一摸的冲动。

一张纸递上去，“他承认是自己杀了肖刚？”

张贸愣了一会儿，“稀奇。”

至于满潇成的生父到底是谁，更是无人能够回答。

崇与他对视许久，可能也没有很久，别开目光：“烘糕，谢了。”

“嗯。”崇接过纸，在手指上了几，“他称自己没有神病，是个正常人，之前是为了脱罪才假装人格分裂。”

“徐老师说，李立文应该是真的人格分裂。”张贸不解，“他另一个人格来杀人时，他的确于不知状态。”

但柳至秦居然就不声地跑去买回一大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