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了什么吗？我上辈造了什么孽？这他妈的不公平啊！让我死，可以，但我就算死了，也得抓几个人来陪葬，这才不亏……

张贸刚将珠萍安顿好，回就听到这些话，顿时不寒而栗，连忙找了个相熟的医生打听，这才得知七院昨天晚上发生的事。

“晚期癌症病人自杀”显然和重案组正在查的两桩案毫无关联，患者自杀在全国各地时有发生。得了重病之后，受不了治疗的痛苦、活着没有希望、连累家人、无钱医治……任何理由都可能成为病人轻生的理由。

但张贸莫名就觉得不对劲，心闷得慌，好像即将发生什么事。

医生朋友工作时一本正经，可闲来也喜听听闲话，没注意到张贸神有些奇怪，接着：“我们这边的护士还说，那病人自杀之前森森地瞪过几名护士来着。啧，小姑娘被吓得不轻。”

张贸说：“我，你一个科学工作者，这些迷信的话你也信？”

“我说我信了吗？”医生朋友：“你自己八卦心作祟，找我打听七院的事。我就把我听到的事儿告诉你而已，怎么就成我迷信了？”

张贸理亏，讪讪：“我还以为你信了。”

“我有病吗我？”医生朋友耸耸肩，“不过信的人还不少，上了年纪的老太太就不说了，简直是受谣言侵蚀的重灾区。还有一些年纪轻轻的姑娘小伙也信了，还跑去七院住院看闹来着。这上年底了，要我说，你们这些当警察的，年底不该只是扫黄打黑，还该多行一‘宣传科学破除迷信’的活动……诶，贸儿你别走啊，听我说完呗！”

重案组事务繁多，张贸知自己应该上赶回去，却对七院发生的事相当在意，索驱车前往七院，路上不停告诉自己——我只去看一，绝对不耽误正事。

此时已是夜，的确没有什么正事可以耽误，被耽误的多是自个儿的睡眠时间。这么想着，心就安了不少。

七院的门诊大楼灯火通明，但一旁的外科住院就没这么亮堂了。张贸径直向住院走去，中途被门卫拦了来。

他连忙找证件，门卫看了看，狐疑：“昨天你们不是来调查过了吗？”

他知门卫将自己当派所的片儿警了，索顺着说：“所里怕事，让我再过来看看。今天没发生什么事吧？”

门卫嗑叨，立即打开话匣，“事是没发生什么，就是基本上所有人都在议论那楼的病人，一会儿什么‘棺椁’，一会儿什么‘化鬼’，搞得人心惶惶的。我听说妇产科有几个事时值班的护士都请假了，说是绪不对。她们好像都被那位病人瞪过呢！”

张贸往里看了看，一就瞧到中，又问：“患者家属呢？有没有受到什么影响？”

“这家人讲理，知识分家就是不一样。可惜女儿不命噢！治这个病把家底都耗空了，女儿还是没能救回来，简直是人财两空！我将来要是得了什么病，脆就冲路上让车给撞死，不给家里人添负担，还能‘赚’儿赔偿金，嘿嘿嘿！”门卫叹了两句，被冷风得一个哆嗦，笑：“楼这事我不是第一回见喽，每次都要风言风语传上好一阵。没事，过段时间就没人讨论了。回去吧，天儿真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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