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收回目光，此地无银：“嗯？没看什么。走了，局里有什么事及时和我联系。”

崇直到上车还在琢磨哪儿有趣。

崇无奈，想了想只好说：“这次不一定是他去现场。”

柳至秦“信了”，抬起左手说：“还得养一阵，不过已经不痛了。”

“难是我觉现偏差了？但我觉一向很准啊。”柳至秦递一袋饼和豆浆，笑：“刚才我买完早餐，回来烧，总到后有一熟悉的目光。”

崇停脚步，拒不承认，“你刚才在哪儿我都不知。”

柳至秦笑而不答，加快步伐向楼走去。

“队。”

“肯定是他。”曲值说：“他最勤奋了，辖区事，他哪次不是跑得最快的一个？”

崇正在吃饼，闻言看了一，继续吃。

李训拍着张贸的背，苦婆心地说：

“这壶哪儿来的？”“我买的。”“你什么时候买的？”——简单又普通的三句话，有趣在哪里？

崇瞄到侧袋里的保温壶，想不起柳至秦以前有这玩意儿，随问：“这壶是哪儿来的？”

而一旁的张贸并没有在吃东西，看过之后连忙开窗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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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现场看看。”崇被吼清醒了，抬手拍了拍曲值的肩，“你继续查货车相关的线索，洛安区那边由我和小柳哥负责。”

“你刚才是不是在看我？”

“我买的。”

他一办公室，崇就朝他看去，见他在办公室走来走去，“残”着一只手烧，以前都把开倒两个茶杯里，这次直接了一个大号的红保温壶，敞了一会儿气之后，盖好盖，放背包的侧袋里。

去现场的路上，徐戡一边刷微博一边说，“尸图都已经被人传到网上去了，你们看这张，还拍的细节呢。”

说完立即向办公室外走去，柳至秦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崇淡定地说：“哦，那肯定是曲值，他在看你手好没好。”

“是吗？”柳至秦摸了摸，“我就是觉得，我们刚才的对话有趣。”

“嗯？”

崇给他笑懵了，“你这表有儿怪啊。”

“不止不止！”曲值打了个哆嗦，“儿你忘了洛安区刑侦中队的队是谁了？他比现场被破坏可怕多了，反正我是不想再和他合作了，简直噩梦，上次跟他一起办案被‘传染’了他那病，我纠正了一周才他妈纠正回来。”

“哎！”曲值叹气，烦躁地抓发，“你们还没养好伤呢。如果不是特别麻烦的案，就给刑侦一队或者二队吧。”

柳至秦偏过，抿着笑。

“队？”曲值晃了晃手，“你看啥呢？”

“嗯。”崇看看时间，皱眉：“这个是上班峰时段，天洛站附近人特别多，就怕现场被严重破坏。”

这时，柳至秦提着两袋早餐回来，肩上还背了个包，一副随时准备发的架势。

“哎哟怎么回事啊，恶案一个接一个连着来，老没有三六臂啊！”

崇不解，“哪儿有趣。”

“你什么时候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