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腔震动，“什么意思？”

崇十指渐渐收，握成的拳。

目光短暂地汇，就像一场不动声的锋。

忽然，脑中闪过一片白光，记忆拉回当年在联训营时。脸上涂着油彩的军校生面容不清，似乎所有人都一个样，“092”站得笔直，像一棵的小松。他和一帮队友蹲在，别人笑嘻嘻地议论底的小孩儿，他一言不发地盯着“092”的背影看了许久。突然，“092”转过来来，明亮的眸笔直地看向他。

这哪里是书房，明明是一间机房。

名队友牺牲的真相，而现在，安择的亲弟却说——我怀疑过你。

柳至秦上前几步，似乎想走到崇边，却又不敢靠得太近，“队，我……”

“不要忘了，我曾经是信息战小组的一员。”柳至秦吐一气，“‘丘赛’的漏网之鱼们在函省没。你知吗，我得知这件事之后，第一个念居然是——你就是我找了五年的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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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手指发间，一边摇，一边苦涩地笑了笑，哑声：“那你为什么还要跟我说这些？”

“我不知。”柳至秦摇，“最开始，我连我哥的队友有哪些都不知，只能一个一个查。直到去年底，我得到报——你可能和‘丘赛’有关。”

“你们当年在莎城执行的每一项任务都是机密，我只知我哥牺牲了，却不知他牺牲的况。没有人告诉我当时发生的事，我只能自己暗地里查。”卧室不是烟的地方，柳至秦却上了一，“在行动开始之后，你们总队的网络存在一个异常数据波动。”

柳至秦走去对面的书房，崇犹豫片刻，也跟了过去。一看，心里不由得惊讶。

柳至秦未受伤的手撑在桌

“你怎么知？”崇难以接受，“你从哪里得到的消息？”

崇像听到了一个荒唐的笑话，“我和‘丘赛’有关？！我他妈唯一和‘丘赛’有关的，就是我曾经和我的兄弟一起，端了‘丘赛’的老巢！”

“‘丘赛’还存在。”柳至秦平静地说。

“我不是！”崇指尖发抖，“我也想知鬼是谁！”

但受邀的军校生和警校生必须在脸上涂油彩，这是规定。

那时他便想，如果“092”把油彩洗掉就好了，认个脸，起码将来在其他地方见到了，也能认来。

“你认为我是那个鬼？”崇呼渐，却并不是因为被怀疑。心的秘密令他始终活在孤独中，即便看起来人缘很好，那孤独也无法抹去，现在终于有第二个人告诉他，总队里有鬼，安择的死并非那么简单的事。这觉，就像一个人在瓢泼大雨中走了很久很久，终于看到一个撑着伞的影。

“有人向外发送了一条或者数条报。”柳至秦目光锐利，“我不知是谁，但我可以确定，总队里有鬼，很有可能不止一个。”

“我哥牺牲的那一次，你们表面上将‘丘赛’一网打尽，其实还有漏网之鱼。难说他们是运气太好而跑掉，还是被总队的鬼放掉。”柳至秦一字一顿：“‘丘赛’，并没有覆灭。”

柳至秦索从开始讲。

崇瞳孔收，“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