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医科已经对他过初步尸检，他过去的病史我也已经拿到了。他以前没有患过与心脏、神等有关的疾病，最近一次全面检是半年前，没查健康问题。肝肾的病理检验显示他没有服过药，也没有饮酒。”徐戡神凝重，“一个没有发病、没有酗酒、没有被药控制的人，怎么会突然加速撞人？儿，小柳哥，我觉他是有意识冲着你们两人之一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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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戡先把病房的门关上，才落座，“黄才华——就是那个差撞到你们的司机，他可能有问题。”

崇沉默片刻，：“嗯，我知了。”

“行。”他冲徐戡笑了笑，“我时刻保持警惕。”

“我去接个电话。”张贸发现自己又嘴欠了，拿起屏幕都没亮的手机就溜。

“你们一个个都跟我说脑震。脑震很稀

崇与柳至秦对视一，显然都未对徐戡的话到意外。

“他们都不放心你。”徐戡打断，“我觉得有必要让特警的兄弟过来。这事没查清楚之前，还是更加小心为好。如果确实是有人要报复你，这次没得手，一定会有一次。你和小柳哥都受伤了，万一有个什么，你俩应付不了。”

崇端着柳至秦的碗，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

崇指了指自己，“你认为他是被人利用报复我？”

“怎么说？”

张贸正在收拾桌，回说：“拿什么碗啊，直接喂多好。”

崇清楚韩渠和陈争的脾气，知争去没有意义，而且他们这么也确实是因为担心自己。

“曲值他们还在黄才华的背景调查。这一块我了解得不多，一切得等调查结果来，但我总觉得，这个人可能只是被利用而已。”徐戡顿了顿，“真正想要报复你的人躲藏在他后，他是个牺牲品，否则不会死得那么惨。他的脑袋完全被砸烂了，脑浆溅得到都是，被钢条戳好些窟窿。这死法，除了灭我想不到别的。”

徐戡回来，上并没有香烟的气味，眉间却皱得更。

“饱了饱了。”崇摆手，发现柳至秦伤的虽然是左手，但吃饭只能用一只手，还是不太方便，因此速度才慢来，于是说：“我帮你拿碗吧。”

柳至秦愣了一。

病房里突然安静来，气氛有一丢丢尴尬。

“韩队的人晚会过来。”徐戡站起来，“我待不了太久，夜里还要值班。”

“你警惕什么？你得休息。都撞成脑震了！”

“特警？”崇无奈，“没必要，我跟韩队说一声，让……”

“来，搬椅坐。”崇靠在床，用过之后气好了一些，“给我送报来了？”

“不然呢？当警察的，尤其是你这重案刑警，哪个上没背着别人的血海仇？”徐戡说着看了看柳至秦，又：“小柳哥刚调来还不到一年，恨他的人肯定没有恨你的多。”

“我看你不方便。”崇伸手，“我已经输完了，两只手都能动。”

肖诚心之前就走了，他这再一走，病房就只剩崇和柳至秦了。崇把碗还给柳至秦，“自己吃。”

柳至秦盯着碗看了几秒，就着剩的沫将淡鸟的鱼片粥喝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