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行，死了还得挤几滴泪，麻烦。

但现在，养了许久的草真的死了，心里还是有些舍不得。

遗憾的是他对草实在没什么研究，只知去市场上买，问了名字也不用心记，回来就忘了，等到人家死了，都不知人家是什么科什么属，大名叫什么。

“哎。”叹了气，他弯腰，将枯枝败藤从盆里来，扔垃圾袋时还着实心痛了一把。接着给幸存的植浇、营养剂，又把台空着的地方好好打扫了一番。

完这一切，天终于亮了，空气清冽，有秋天特有的萧条。

他伸了个懒腰，回到卧室。

晨光洒在飘窗上，超大号玩偶熊正乐呵呵地看着他。

记忆里，那个11岁小女孩的相貌已经有些模糊了，他看不清她的样，只记得她被伤害后无助的神，以及康复后弯起的角。

她是不幸的，被一群未成年人渣肆意玩，虽然无恙，心灵却蒙受了大的伤害。

但和另一些小孩相比，她无疑是幸运的——她的父母对她照顾有加，她自己也足够，已经从影中走了来。

伤害给予她的是大。

同样是小女孩，王湘、张丹丹、陈韵远没有她幸运。王湘和张丹丹已经死了，或完好或惨遭蹂躏，从此都再也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凶手是否受到应有的惩罚对她们来说毫无意义，她们最后的记忆是疼痛、绝望、孤单，或许还有刽手的脸。

至于陈韵……

陈韵比王湘和张丹丹走运，最后关被救了来，还有可以期待的未来。但警察能救她，却不一定能让她“正常”地成。

她得回到自己的家，陈广孝和何小苗也许能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也许不能，到最后，生活又会回到原来的轨。

家给予人的影响大且不可磨灭。一些富有且理的父母每逢周末都会带着孩驾车游，途中讲述各有趣的故事，以作则收拾掉落的垃圾；陈广孝牵着陈韵挤上人满为患的公车，为挤开老人而抢到一个座位兴呼，似乎抢到一个座位，就是天大的好事。

两截然不同的生活环境，两截然不同的父母，教来的小孩怎么可能拥有相同的品行与视野？

陈韵救回来了，但陈韵的将来是什么样，没有人说得清楚。

在重案组待得越久，这落差就越大。

重案刑警确实能很多人不了的事——侦破多年未破的重大命案，抓住丧心病狂的连环杀手，解救命悬一线的受害者。

但实际上，凡是需要重案组手的案，不可挽回的伤害都已经造成了。在未来，那些伤害给相关者造成的影响并不会因为命案告破而消弭。

说到底，警察不是神通广大的拯救者，却必须时刻扮演拯救者的角。

崇抖开被，叠好。

叠被的习惯是支援反恐那两年养成的。和边防队一同生活，战士怎么，他也有学有样，回来后懒得改。虽然家里的被太松，无法叠成豆腐块，但也要叠一叠，松散铺在床上总觉不对劲。

时间不早了，小区里传来车行的声响。崇这才打开家里的灯，拿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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