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从他血红的里涌来，让他本就狰狞的表变得更加难看。

片刻，他跌跌撞撞地爬坑中，大约因为太激动，直接从上面了去，净的衣服变得脏污，脸也被蹭血痕。

他茫然地跪在坑底，嘴不停动着，咙发断断续续的声音：“哥，哥……”

“刘展飞。”崇站在坑边，居临喊。

邹鸣抬起，绝望地喊：“你们把我哥到哪里去了？”

“你是刘展飞。十年前被冻死在河里的小孩不是你，你从洛观村一路走到了楚与镇，给自己起了个名字，米皓。”崇垂着，“是不是？”

邹鸣就像听不懂一般，“我哥呢？”

“我问你是不是！”崇厉声：“想要见到刘旭晨，就好好回答我的问题！”

邹鸣肩膀颤抖，乌紫的嘴被咬破。

崇声量一提，“是不是？”

邹鸣幅度很小地，哀声：“我哥呢？”

“在刘旭晨突发脑溢血当天，周良佳策划塔自杀，造成通拥堵，急救车绕远路赶到羡城科技大学时，已经错过了最佳抢救时间。”崇说：“你查到这件事时已经是邹媚的养。你到周山公墓偷走了刘旭晨的骨灰盒，将骨灰盒埋在这里——你们曾经生活过的家。你与钱闯江重逢，谋划杀死周良佳三人，为刘旭晨报仇！”

邹鸣置若罔闻，只是不停地重复着：“我哥呢？”

“七氟烷是你从邹媚偷来的。在别人中，她是完的女人，但你与她生活在一起，你知，她是个专门对小女孩手的杀人。”崇蹲来，一手搭在膝盖上，一手撑着地面，“刘展飞，你是个可怜的人——你的兄以保护你的名义杀死了五个男孩，你的养母以救赎的名义残害弱小无辜的小女孩。他们都是罪人！他们不敢光明正大地对抗命运的不公，只敢对比自己弱小的人毒手，并给恶行冠以‘正义’的名号！你在他们的抚育大，继承了他们灵魂里最肮脏最黑暗的一面！你残杀周良佳三人，他俩的恶毒，尽数投映在你的行为里！”

大约是“恶毒”两个字刺激了邹鸣，他抖得整个人都搐起来，歇斯底里：“我哥是世界上最好的人！他是为了保护我！”

“保护？”崇冷笑，“凶手不说保护。他保护的是什么？是你这个焚烧三人的杀人？”

邹鸣捂住耳朵，喝：“我哥呢！他在哪里！”

“告诉我十年前发生的事，还有你杀害周良佳范淼盛飞翔的经过。”崇慢慢地说着：“我就将刘旭晨的骨灰还给你。否则……”

邹鸣扬起脖颈，发一声哀怨的大吼。

崇无动于衷，只等他的坦白。

杀手的讲述，与基于线索的推测相差无几。但让崇意外的是，十年前，刘展飞曾经遇到过一个叫米皓的浪儿。大雪纷飞，米皓穿着单衣，被冻得瑟瑟发抖。刘展飞将自己的衣裳脱了来，披在米皓的上。

他们约定，要一起活着走山林，走到大城市里。

但活来的，只有刘展飞一人。

天空沉可怖，云化作秋雨，将土坑浇成淋的坑。

邹鸣被拽了起来，怔怔地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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