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庄重可言。

很难想象一个人土前的最后一站就是这地方，但事实上，这就是一些小城市殡仪馆的现状。

接待崇和徐戡的是名中年男人，在一堆纸质资料里翻了半天，也没找到刘旭晨的信息。

“十年前的骨灰，理说我们是保存三个月的。不过因为有的家迟迟确定不了墓地，钱的话，我们也可以多保存一段时间，但是太了不行。你们也看到了，我们这个‘安堂’呢，一共也就这么大块地儿，一天死的人又那么多，还越来越多，不可能一直代为保存。”

“最能够保存多久？”崇问。

“对外说的是一年，不过一年不来取，我们也不会上理掉，毕竟是骨灰对吧？”对方说：“但这其实要看运气，说来不怕你笑，我们这里过去理不规范，理谁的骨灰、不理谁的骨灰完全看心，一些骨灰刚过一年就被理掉了，一些放了好几年也没被发现。所以这个啊，还真说不准。不过领取骨灰就很严格了，必须由至亲带份证原件领取。”

崇蹙眉，“那死者的至亲已经全亡故了呢？”

“那就得靠籍所在地派所相应证明了。”男人继续翻着资料，“这况其实说多不多，说少不少，哎，以前的信息没有录网，不好查啊。”

徐戡低声：“学之后，刘旭晨的就迁到羡城科技大学了。他应该非常渴望离开洛观村，在城市里立足。”

崇，正想是否去一趟羡城科技大学，就听男人说：“哟，今天运气好，找到了！刘旭晨，骨灰寄存一年零三个月后，被李江、孙悍接走，喏，有派所的证明。”

崇连忙接过登记册，上面的两个名字均有备注，是刘旭晨的同学，而其他信息一栏也已写明，刘旭晨无亲人，安葬在羡城周山公墓。

“啧啧啧，这个周山公墓啊，条件可不怎么好啊，我听说就一农家在，也不好，离市区远得很，通很不方便。有的家属把骨灰扔那儿就不了，坟给人刨了都说不定。”男人说：“不过价格便宜，穷人也没办法是吧？好的公墓都够得上一房了，穷人哪里买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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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是没想到多年之后还有警察因为刘旭晨的事找到自己，孙悍的声音听上去有些张，但完全没有不耐烦。

崇得知，买墓的钱是他们几名同学凑的，好一的墓都太贵，着实买不起，只能买了最差的一，而一年多才让刘旭晨土为安是因为各手续太过繁杂。

“那个公墓是一次二十年的钱，在买墓费中。超过二十年，如果没有续，可能就……”孙悍有些尴尬，“老实说，我们最后一次去看他是大四毕业之前，后来我再也没有去过，其他人走的走，散的散，都没在羡城了，我想他们也没有再去看过他。再过十年，也不知我们里还有谁记得给他续个费。”

崇问及刘旭晨事当天的况，孙悍无不慨，“我当时背着他，等啊等，觉时间过得真是慢，半天救护车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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