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结束通话前他还想多和柳至秦聊几句，但大脑已经有些宕机，再说去，万一说了不该现在说的话，那就不太好收场了。

柳至秦没有客气，“行，那我们争取早日把案破了，去挑衣服。”

柳至秦低沉的笑声再次传来，话说一半却又停，“衣……”

崇笑，“随你挑！”

这话他没问，愣了一会儿用惯常的语调说：“行，晚安。”

而崇又补充了一句：“今天太晚了，你赶去睡，我把T恤洗完也得睡了。”

“照片。”柳至秦提醒，“拍到你自己了。大半夜的，只穿一件T恤，不冷吗？”

乘龙湾别墅区，邹媚站在客厅的吧台前，

柳至秦笑了笑，那笑声从听筒里传来，崇顿觉耳发。

“怎么穿这么少？”柳至秦尖，一就看到了他那黑T恤。

崇把衣摊开，觉得平放着不好拍，索提在手里，一了好几张，随便挑了一张给柳至秦发去。

崇也觉得有冷了，把衣往肩膀上一披，“我这就穿。”

“不过现在你加件衣服。”柳至秦温声说：“起码换成袖。案查到现在，正是关键时期，你这当领导的如果因为冒了火线，那就麻烦了。”

柳至秦听到“悉悉索索”的声响，知崇正在穿衣服。

黑夜在四面八方扩散开。

崇看了看窗，心忽地了一，笑：“让你看衣，你往窗上看。”

所以你把T恤也脱了？柳至秦想，衣里面空着？

“这还不算洗坏？”崇的全耗在案上了，不谈案时会陷某迟钝，抓起衣袖看了看，“不行，我还是得赔你两件，这件就给我好了，我拿回去当居家服穿。”

“衣这样也还好。”柳至秦的语气有个很明显的转折，“不算洗坏。”

“嗯？”

躺在重案组休息室的床上，他很快就睡了过去，甚至忘了脱掉不该睡觉时穿的衣。

崇隐约觉得这声“晚安”不太对劲，但也没力多想了。这一天他从洛观村飞到楚与镇，又从楚与镇回到洛城，见了多个与案有关的人，大量线索在脑里、拼凑，力和脑力几乎都到了极限，不休息不行了。

之前崇一直把衣穿在衬衣外面，哪哪都没贴着肤，虽然衬衣的布料很薄，但也算是一层“障碍”。

都解决了，我陪你去买件新的。不，两件！你看上的我都给你买，反正秋天太短，过不了多久就到冬天了。”

大约因为注意力都在皱的衣上，他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躯正投映在窗玻璃上。

??

不久，崇说：“你这衣贴穿也不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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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你现在拍一张发给我？”柳至秦说：“我看看坏成什么样了。”

“啊？”他还没反应过来。

柳至秦一想到自己的衣服就这么被崇贴穿着，咙就有些。

柳至秦神渐。刚才他以为崇另外拿了件外穿上，毕竟衣被洗皱之后就不大好看了，没想到崇就这么穿了上去，还贴着……